酒德麻衣那句甜腻得拉丝的"小弟弟"落下的瞬间,空气凝固了。所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打在祈际身上。

    祈际头皮一阵发麻。后腰处的软肉被两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捏住,力道大得像是一把老虎钳,隐隐作痛。

    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丝金属的冰凉。

    他僵硬地低下头。一柄暗金色的猎刀已经稳稳地架在了他的大动脉上。刀刃上倒映着恺撒那双冷厉的冰蓝色瞳孔。

    哦,那没事了……个屁啊!

    "诽谤!这是赤裸裸的诽谤!"祈际猛地高举双手,做出标准的法式军礼。他两根手指直愣愣地指向对面身材惊心动魄的酒德麻衣,声音变得高亢。

    "我跟她绝对是第一次见面!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冤枉啊!清汤大老爷!我真的冤枉!"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故意搞我心态?还是想单纯看个乐子?那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祈际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诺诺看着祈际那张写满惊恐和真诚的脸。那副一无所知的神态实在太逼真了,以至于她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半分。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转机时刻,酒德麻衣轻笑了一声,从紧身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部手机。

    "我有他的视频哦。"她长指在屏幕上轻点两下,随手将手机抛给了恺撒。恺撒单手接住。

    老唐、路明非,甚至连楚子航都默默地凑了过来。

    八卦是人类的本质,哪怕是在入侵者和守卫者对峙的战场上。

    视频点开。画质极其清晰,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画面里,祈际穿着一件破旧的西装,原本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鲜血完全浸染。

    他走得很慢,步伐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强忍着剧痛。这副惨烈的模样,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感。走到十字路口时,画面中的祈际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监控摄像头。足足愣了两秒钟。

    然后,他微微弯下腰,对着摄像头欠了欠身。弧度不深,但极其认真。画面里传来他沙哑却清晰的声音。

    "再见,诸位。祝君武运昌隆。"

    视频戛然而止。

    "你看,证据确凿。"酒德麻衣收回手机,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祈际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对面的女人。

    不是?当时还真有人在监视我?!这帮神经病是不是有偷窥癖啊!

    "你监视我?"

    "那又怎样?"酒德麻衣满不在乎地撩了撩长发,"如果你不知道我们在监视你,那你为什么要对着摄像头鞠躬?"

    "误会!这绝对是个天大的误会!"祈际急得差点跳脚,"我当时只是觉得背后有眼睛盯着我,心里发毛,就顺势对着监控装了个逼而已啊!"

    这特么叫什么事?装逼遭雷劈吗?

    "而且,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祈际试图强行转移话题,"我们现在难道不该赶紧跑路吗?你们作为入侵者,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地站在这里聊天?要是那个奇怪的生物跑进来,大家全都得死!"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逻辑严密。

    然而。

    "废柴。"路明非幽幽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精准地捅进了祈际的肺管子。"这不正是我们在电影院,你装死骗我去卡塞尔学院的那天吗?"

    路明非指了指视频上的时间戳,"时间完全对得上啊。这不更说明你早就认识他们了吗?"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酒德麻衣紧随其后,笑眯眯地补了一剑。

    祈际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妈的,路明非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啊。

    追着杀!关键时刻还带暴击破甲的!既怕哥们苦,又怕哥们开路虎。这句话在路明非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祈际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但他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微微偏头,看向握着猎刀的恺撒。

    "恺撒兄,你信我。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而且,我骗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恺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他缓缓收回了架在祈际脖子上的狄克推多。"但是,你不应该向我解释。"恺撒用下巴指了指旁边,"你应该向诺诺解释才对。"

    祈际非常听话地转过头,眼神像是一只被遗弃的金毛。"诺诺,你信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诺诺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然后。她捏住祈际后腰软肉的双手猛地发力,朝着相反的方向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英灵殿废墟的上空。祈际捂着腰,像只触电的猴子一样从包围圈里蹦了出去。

    他在原地疯狂地又蹦又跳,不停地揉着自己可怜的后腰。

    娘嘞!不愧是A级混血种,这手劲是真的大啊!腰子都要被拧碎了!

    他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委屈地控诉:"不是说好的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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