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来一份意外的大收获(1/2)
午饭就在陈慧工作室附近的巷子里。
郑浔佳点了一份清炒芥蓝、一碗例汤和一个白切鸡。
孕期对重油重辣的东西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反而觉得这种清淡鲜美的东西最合胃口。
白切鸡皮脆肉嫩,蘸着姜葱油,鲜得能让人眉毛往上飞。芥蓝炒得翠绿,锅气足,脆而不老。
陈慧在她对面吃着,看她吃得香,忍不住说:“你最近越来越爱吃清淡的,是不是在养生?”
“工作了之后总想养生。”郑浔佳弯了弯眼睛,夹了块鸡腿肉,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慧姐,玻璃阳光房那块,我打算让厉锋帮我问一下,他认识做工程的人,找靠谱的施工队,比自己去网上找安全。”
“好主意。”陈慧点头,“认识的人做事,出了问题也好说。”
两人吃完,在外面又闲逛了一小圈,陈慧看上了路边一家杂货铺里的一把小藤椅,说拿回工作室放着,郑浔佳等她砍完价,两个人才各自道别,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刚过。
梁阿姨已经来过又走了,把客厅和卧室都打扫了一遍,厨房的台面擦得发亮。
郑浔佳换了室内拖鞋,倒了一杯温水喝完,站在客厅里伸了个懒腰。
脑子里这几天塞得满满的,装修的事情、设计师的事情、供应链的备货清单……但现在,思绪像退了潮,空空的,只剩下一股绵软的困意从四肢末梢往中间漫。
她上楼,把衣服换掉,拉上窗帘,爬上床,把枕头拢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都不到,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郑浔佳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
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痒丝丝的,像是一阵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
她抬了抬头。
睁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段小麦色的颈线,和一截衬衫领口。
再往上,是厉锋闭着眼睛的侧脸。
厉锋的五官生得很优越,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得像是一座险峻的山脊。平时醒着的时候,这双眼睛总是透着冷厉和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此刻他长眉舒展,刀削的下颌线在这个角度异常清晰,薄唇微微抿着,连睡着了都是那副冷硬的模样,但却透着很难得的宁静。
他就这么和衣侧躺在床的外侧,一条长腿霸道地压着被子的边缘,结实的手臂牢牢地揽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自己怀里。
坚硬挺括的西装面料与她身上柔软丝滑的睡裙贴在一起,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处,像一只占地盘的大型动物,安静地蜷在那里。
郑浔佳看着他,没有说话,先把脑子里残余的睡意慢慢回笼。
外面有风,窗帘被吹起一个弧度,一道浅浅的光线透进来,落在厉锋侧脸的轮廓上,把那道下颌线描得极深极利。
郑浔佳慢慢伸出手,把指尖轻轻搭在了他的脸颊上。
肌肤温热,带着一点下午阳光的余温,她用指腹轻轻描了一下那道刀刻般的弧线,然后是眉骨,然后是鼻梁。
唉,老公长得真帅,醒来看见这样一张脸,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厉锋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
“醒了?”他声音带着一点睡后的沙哑,胸腔震动的气流擦过她的耳廓。
“你几点回来的?”
“三点多。”
郑浔佳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四点四十七分。
这一觉竟然睡了将近两个半小时。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最近睡得多了点。”
“孕期正常。”厉锋说,“睡够了才好,别撑着。”
郑浔佳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顺手把他领带上那个散开的领结捋了捋,又顺手理了理衬衫领口的褶皱。
两个人就那么懒洋洋地靠着,不说话,窗帘在风里轻轻浮动,整个卧室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沉默了大约两三分钟,厉锋的手从她腰间抽了出来。
郑浔佳以为他要起身,正想放开他,却听见他说:“等一下。”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那边拿了个东西回来。
厉锋把盒子递给她:“给你的。”
郑浔佳坐起来,接过那个盒子,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呀?又买金条了?”郑浔佳好奇地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厉锋的视线在那里停顿了一秒,伸手替她把肩带拉好,这才示意她打开。
她低头,把盒盖掀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薄薄的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只水润的紫色手镯。
是翡翠的。
种水很好,打磨得圆润透亮,镯口内壁光滑,边缘处理得无懈可击。
郑浔佳轻轻把手镯从绒布上拿起来,放在掌心,凑到窗边那一丝漏进来的光线下。
光透过玉质,那抹紫色更清晰了,像一汪安静的浅潭,盈盈的,干净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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