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后,三个女人争着要去洗碗。

    她们害怕秦川刚才的好脾气只是暂时的,转眼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秦川点起一支烟头,走进杂物间。

    角落里有很多破旧的渔网、发霉的纸箱等杂物。

    在一堆烂木头中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一副橡胶制成的护目镜,已经很旧了。

    一双已经没有弹性了的破旧脚蹼。

    还有一把生锈的钢筋打磨出的铁钩。

    这些就是岳父胡大海年轻时下海当海碰子用的。

    后来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就丢到一边去吃灰。

    秦川手中拿着的铁钩上下晃动了一下,分量刚好。

    前世的时候他在国内最大的海洋馆做了一段时间的主管。

    什么样的海洋动物没见过?

    它们的生活习性、躲藏的地方、觅食的习惯全部都在秦川脑海里。

    依山吃山,依海吃海。

    如今海洋里可食用的好东西很多,只要敢于拼搏,赚钱就和捡到一样容易。

    “你翻这些破烂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许文静站在门外,双手在围裙上绞着,满脸惊恐。

    她认为秦川又要拿家里东西去换钱做为dǔ • bó 的资金了。

    秦川转身,手里拿着护目镜一扬。

    “明天我去海边搞一些海鲜。”

    许文静一听,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撒谎!”

    “你连游泳都是狗刨,会啥水?”

    “是不是又想拿这铁钩子去敲别人的闷棍,好抢钱去赌船上输?”

    许文静越说越害怕,冲上来死死抓住秦川的胳膊。

    秦川有点无语。

    原主人设就是这么烂。

    “放手。”秦川皱了皱眉头。

    “我不松,你打死我也不松,这日子没法过了。”许文静哭喊着。

    秦川反手一握,将她搂在了怀里。

    许文静的身体变得僵硬,吓得到呼吸都停止了。

    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挨打。

    秦川低下头来,在她清瘦但仍然非常俊俏的脸颊上亲了口。

    许文静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一片空白。

    “都离婚了……你别动手动脚。”她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秦川。

    秦川顺势松开她的手,语气非常坚定。

    “我不赌。”

    “我小时候偷偷练过憋气,水性好得很。”

    “明天若空手回来,任你处置。”

    许文静呆呆的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捂着脸跑回了房间。

    凌晨三点半,海岛的夜晚的风很冷。

    秦川轻轻起床。

    摸到灶房以后,随便弄一顿饭吃。

    一进门就能闻到葱油饼的味道。

    借着月光,他看见许文静站在灶台前。

    将烙成金黄色的两个饼用油纸包裹起来。

    旁边还有个洗得发白的军用水壶,里面装满了热水。

    “外面冷,吃点热乎的再去下水。“许文静低头不看他的眼睛。

    “海里不比岸上,有暗流,还有……鲨鱼。”

    “你自己要注意点。”

    秦川拿过干粮、水壶,心里一暖。

    “放心吧,以后叫你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秦川背上旧装备,踏着夜色走进夜晚之中。

    摸黑走到码头。

    海风大作。

    找到胡大海用的那条破旧的小木船后,将缆绳解开。

    双桨一划,小船就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海里。

    目的为离岛3海里的暗礁区域。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东方开始发微微的鱼肚白。

    秦川把船锚放下。

    脱掉外套只穿了一条短裤

    戴上变黄的护目镜,套上脚蹼,拿起铁钩。

    深呼吸。

    “扑通——”

    直接跳入海水中,海水很冷。

    海水很清澈,没有受到后世污染。

    下到五米深的地方。

    水压使得秦川的耳朵微微刺痛,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

    眼前的海底世界让他震惊。

    草,这也太好啦!

    珊瑚礁间到处都是好东西。

    不用找,直接拿!

    秦川见到岩壁上有很多拳头大小的凸起。

    上好的野生大鲍鱼!

    他游过去,找准角度,铁钩一插一撬。

    “啪”的一声,一只半斤重的鲍鱼掉进了网兜里。

    之后就变成机械化的动作了。

    撬!

    捡!

    装!

    不到十分钟,网兜沉重。

    秦川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把网兜倒进船舱里。

    第二次下潜。

    这次他游向了海底的一片海草床。

    果然,一条条黑乎乎,全身长满肉刺的海参正在海底酣然大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