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面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得像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姜梨背脊一僵,后背立刻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封房间里异常清晰。

    隔音门被一只大手推开得更大,冷木质香混杂着熟悉的皮革气息,

    像一张极具压迫感的捕兽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低哑的男声,从身后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响起。

    “看见了?”

    姜梨整个人像被点穴一样僵硬地转过身。

    沈厌就站在门口。

    他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家居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性感有力的锁骨线条。

    修长结实的双腿随意站立,高大挺拔的身躯将门口的光线完全阻挡在外。

    男人反手在金属门板上用力一推。

    厚重的门在两人面前严丝合缝地关死,直接切断了逃跑的唯一退路。

    室内的感应灯将男人的脸庞照得棱角分明。

    眉骨上的那道极淡的旧疤痕,在错落的光影下透出一股野兽苏醒般的凶悍。

    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里,找不到半分被抓包的局促和尴尬。

    反而翻涌着一种危险到极致的吞噬欲。

    姜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大步,单薄的背部直接撞在了坚硬冰凉的玻璃上。

    “你你开完会了?”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软得直发颤,连平时最擅长的撒娇手段都忘得一干二净。

    沈厌迈开长腿大步走过来。

    高大健壮的身躯带着绝对的体型压迫,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男人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红透的耳根,和那双水光潋滟的圆亮眸子上。

    他压根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直接越过她单薄的肩膀。

    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

    他伸手按亮了整个房间的大灯。

    光线骤然变亮,那些羞耻的物件更加清晰立体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姜梨僵在原地。

    身后的男人贴了上来。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

    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扣在柔软的腰侧。

    他胸膛宽阔坚硬,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沈厌低头,灼热的呼吸打在姜梨白皙的颈窝,嗓音里带着不再掩饰的偏执。

    “沈太太,喜欢我的收藏吗?”

    他的大掌顺着腰际的曲线抚弄,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姜梨想装淡定。

    可是她浓密的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眨眼的频率把心虚交代得干干净净。

    沈厌垂下眼睫。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低哑出声。

    “怕了?”

    姜梨缩了缩脖子。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弄了这些东西。”她小声嘟囔。

    “你没注意的时候。”

    沈厌没有松开她。

    他顺势搂着她的腰,强行带着她走到第一个玻璃展柜前。

    里面挂着那条吊带裙。

    “那晚我们在电影院。”

    沈厌的下巴搭在她发顶上,胸膛随着说话的频率震动。

    “这是我第一次确定,放不开你的时候留下的。”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睡裙布料,在她腰侧重重按压了一下。

    “我受不了它被别人碰。”

    “更受不了那晚的画面只剩自己记得。”

    姜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手去捂男人的嘴。

    “你别说了。”

    那晚在电影院最后一排座的画面冲进脑海。

    男人像头饿极了的野兽,把她揉成了一滩水。

    【宝,救命啊!】

    系统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嗷嗷直叫。

    它早就趁着沈厌开门时,就自觉的跑出去了。

    要知道它被这男人拎着命运的后脖领,扔出门外不知道多少次了,已经非常有自觉性了。

    【他平时闷得像块铁,怎么说起情话来像把刀,刀刀直戳心口!】

    【闭嘴,我也快受不了了!】

    姜梨的手心被男人温热的嘴唇印上了一个吻。

    痒意顺着手心直达心尖。

    沈厌握住她的手腕,拉下她的手,牵着她走向下一个柜子。

    他指着那件破损的睡裙。

    “这是你第一次住进半山别墅穿的,被我扯坏了。”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几缕用红丝带绑着的发丝上。

    “这是你睡着后,从床上摘下来的。”

    一字一句,低沉沙哑。

    姜梨抬起头,看着男人硬朗的下颌。

    她原本觉得无比羞耻。

    可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感觉变了味。

    这些奇奇怪怪的收藏品,根本不关乎变态欲念。

    那全是一个站在金字塔尖,向来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一次次失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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