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也不行!”

    姜梨哪肯放手,眼睛红了一圈,眼看着就要掉金豆子。

    她板起一张小脸,语气又凶又急:

    “什么叫擦伤而已?都流这么多血了!让我看看!”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写满了心疼。

    江沉砚被她这种纯粹心疼的眼神钉在原地。

    喉结极快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被她抓着的手臂再也没能抽出来。

    “不处理就不许去洗澡!”

    姜梨气呼呼地补充了一句。

    这副软凶软凶的小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管家婆的架势,哪里还有刚才害怕得直发抖的小可怜样。

    偏偏这种反差感,极大地取悦了眼前的男人。

    江沉砚高大的身躯顺从地在沙发边坐下,由着她忙活。

    姜梨拿来了药箱,她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袖子,用消毒棉签在伤口上擦拭。

    伤口是被流弹擦出的血槽,皮肉翻卷,看起来很吓人。

    但江沉砚感觉到的根本不是疼,而是她指尖的软和热。

    她每碰一下,她指尖那点微弱的温度,顺着相触的皮肤,一路烧灼到他的心脏。

    “疼不疼呀?”

    姜梨鼓起腮帮子,凑近伤口轻轻吹气。

    呼出的热气扫在他的手臂上。

    那股清甜的梨花香,更是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

    江沉砚肌肉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变重了,嗓音暗哑:“不疼。”

    姜梨动作很麻利,上药,包扎,最后翻出一块防水敷贴,覆盖在纱布上。

    她伸着白嫩的指尖,一点点按压边缘,确保贴得严实。

    “好啦,这样你就可以洗澡了!”

    她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甜笑。

    女孩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信赖,撞在江沉砚心尖上。

    心底蛰伏的占有欲疯狂叫嚣,完全压不住。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尖碰了碰她耳侧的一缕碎发,

    指腹差一点就要擦过她软白的面颊。

    可最终,他还是硬生生克制住,急速地把手收了回来。

    姜梨只当没察觉到他这番挣扎,推了推他的肩膀,催促道:

    “快去洗澡吧大哥,你身上全是水,会感冒的!”

    江沉砚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气流。

    他居高临下地盯了她两秒,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等我出来,再带你吃东西。”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姜梨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刚才按压敷贴时手指沾上的一点点血迹,心跳不知怎么就有些快。

    这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压迫感太绝了,被他那双眼睛盯着,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生扑上去。

    系统在她脑子里兴奋得打滚:

    【宝,他刚才想摸你头发那下,心率直接飙到了125!

    这哥哥他绝对当不了多久了!】

    姜梨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嘴硬道:

    【那不是还没挑明嘛,我得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浴室里,水流冲刷着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

    江沉砚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

    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在冷水的刺激下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她红着眼眶抓着他手腕的样子,

    全都是她给他包扎时专注的神情。

    那些道貌岸然的理智,那层所谓哥哥的身份,现在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江沉砚活了三十一年,从来不受任何规矩束缚。

    他是个寡情凉薄的人,对亲情看得极淡。

    姜家于他,不过是个称呼。

    唯独外头那个软糯娇气的小丫头,他要定了。

    就算世俗伦理不容,就算要下地狱,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可他不能立刻撕破脸。

    小姑娘胆子小,要是现在告诉她,

    名义上的哥哥对她起了那种心思,她绝对会觉得他是个变态,甚至吓得躲起来。

    他绝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她有半点厌恶他的可能。

    更何况,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

    海外那些盘根错节的灰色产业,树敌太多。

    如果现在立刻挑明关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就会把枪口对准她。

    以前他孑然一身,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报复。

    但他绝不允许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包括那些外界的指指点点,流言蜚语,他都不想让她去承受。

    所以,他必须要有绝对的掌控力,把所有的危险都掐灭在萌芽状态。

    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理掉海外那些残余的死敌。

    而且,他更贪心,他不想把时间全都浪费在那些无聊的厮杀和生意上。

    以前他不在乎这些产业有多繁重,因为除了工作和扩张地盘,他没有任何感兴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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