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是把全家的枕头都堆在一个房间,搭出一个城堡,然后躲在里面,只露出一条缝隙。

    李安柠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

    从小到大,她都喜欢小小的房间,一边贴着墙壁的床,小窗户外面的雷阵雨。

    以至于租公寓直播的时候,她也是特意租了一个小公寓。

    当然,这跟预算有很大关系。

    但她一直认为,安全感才是全部幸福的来源。

    此刻,

    对比她而言,陈时高大宽阔得多的身影将自己整个笼罩。

    而且身后还是收银台后小小的一方空间,在后台门口还堆起了成箱的饮料,就像是儿时的城堡……

    这大狗,你只管叫。

    我一点都不害怕。

    “你别去,打不过它的……”

    但陈时不仅有男子气概,好像还有点莽撞,这就要出去找大狗。

    “谁跟它打呀,我去看看啥情况。”

    陈时提着枪,往前面走。

    李安柠跟在后面,抬起手扯住了他的衣角,慢慢地移动……

    两个人就这么出了美佳宜。

    一只巨型的金毛正站在自家店外的垃圾桶前面翻着垃圾,见到二人陡然警惕,低沉的“汪”了一下。

    “大狗叫了!”

    李安柠吓得破音。

    “别叫别叫。”跟遇到跟踪阿宅时一样,陈时为了让其冷静再一次说出这四个字。

    实际上,这大狗叫的还没她声音大呢。

    “不是,它也看着不凶啊?”陈时费解。

    “我小时候被狗追过的……”

    想到这事,李安柠就有心理阴影。

    “狗追过你?”陈时好奇地回过头。

    “在乡下,狗追了我几百米呢。”李安柠哆嗦地说道,“边追边咬,差点腿都没了。”

    “你当时多大?”

    “七八岁吧……”

    陈时懂了。

    狗要是追她,而且还是那个年纪,她能够跑得掉?

    纯粹是顽童被狗耍。

    乡下的大人估计都当笑话看呢。

    但孩子,这并不可笑。

    当你的视野高度就一米出头时,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它狂奔,它撕咬,的确是会留下战争后遗症。

    所以这个时候,“对狗宝具”铁锹就派上用场了。

    “你淡定一点,不要害怕。”陈时道。

    李安柠也压了压手,商量地对狗说道:“对啊,你淡定一点,不要害怕。”

    “我说的是你。”

    “啊?”李安柠意识到自己太吵,只好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低下头来,老实巴交地答应,“哦。”

    金毛一只。

    体型巨大。

    毛发看着相当的柔顺,翻着一些健康的油光,给人想rua的冲动。

    脖子上套有狗绳。

    对人的警惕性挺强,但也没有像李安柠所说的疯狂大狗叫。

    并且,它是在翻垃圾桶。

    真相只有一个——

    陈时对着它,用扫码枪“哔”了一下。

    狗不为所动。

    李安柠见状,也抬起手,做出空气shǒu • qiāng 的架势,对着它“哔”了一下,意思是你别嚣张。

    狗:“……”

    姓名:憨憨

    成分:水、蛋白质、脂类、碳水化合物、核酸、无机盐

    生日:2020年7月8日

    籍贯:海东省夏海市

    现居住地:夏海市海静区金陵街道常丰路卓安小区4栋2单元2104

    职业:宠物

    狗的职业是狗这像话吗!

    啊,宠物啊。

    不好意思,过激了。

    不过这个地址离这里还真的有些远,走路的话要二十分钟。

    中间的马路错综复杂。

    尽管老狗识途,但走到这里来,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再找回去了。

    要是在我们农村,或许已经被“夜间宠物物流车”给带走。

    陈时缓缓地走过去。

    大金毛警惕地往后缩,快要退到马路边。

    “没事没事。”

    陈时压低声音,温柔地说道:“憨憨,别怕。”

    听到‘憨憨’二字,李安柠流露不解:“你骂它干啥?”

    但狗却像是遇到亲人一样,眼睛发亮,对着陈时有些激动地开口:“汪汪!”

    陈时一把攥紧李安柠的手腕,提前预判,让这家伙不要大惊小怪的乱叫。

    “……”李安柠脸一红,微微点首。

    嗯,我不怕的。

    “你是憨憨对吧?你跟你爸爸…妈妈走丢了,是不是?”陈时试探性地问。

    “汪汪!”

    憨憨已经泪眼汪汪。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陈时问道。

    憨憨旋即绕着陈时转圈跑,还不断地摇尾巴。

    李安柠这种怕狗到极致的人直接被吓坏了,也绕着陈时转圈跑,尽可能地跟它拉开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