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人发现神社好像不对劲了,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打开这些骨灰坛。

    因为打开骨灰坛,意味着亵渎英灵,在如今的脚盆国,没有什么比亵渎英灵更大的罪过。

    杜哲把铜锁重新挂回门上,锁好,扬灰。

    又走到石阶入口,把那扇木门关严,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

    天已渐鱼肚白,他翻过围墙,穿过碎石院子,踩着松柏枝翻出神社,沿着来时路返回。

    翻墙,穿巷,避开醉鬼,避开巡逻队。

    回到那栋民居的屋檐下,换装,叠好,收进背包。

    他站在屋檐下,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蓝调时刻。

    神社的方向,屋顶的黑色轮廓在晨光中一点一点显现出来,像一座沉默的坟。

    眼前这座神社,即将变成一个诅咒之地。

    每一个来参拜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些死去的士兵拉进地狱。

    “多么灵验的神社呀,你看,来拜过的都提前升天了,你就说神不神吧?”

    “至于平民,来拜鬼的,能是什么好平民?”

    杜哲轻声冷笑,而后转身走进晨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