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计划·第三阶段(1/2)
横滨港。
杜哲站在甲板上,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身后站着植芝盛平,花白的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
码头上跪着黑压压一片人,都是精武门的弟子和信徒。
船靠岸,跳板搭下来,杜哲踩上去,径直走上码头。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师父”。
“鹤见次郎。”杜哲叫了一声那个人的名字。
鹤见次郎的眼眶红了,眼里有等了太久的如释重负。
杜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单,展开看了看,除了这些年意外身亡的,第一批钉子还剩下七百三十二人。
但他们发展出来的徒孙和信徒加起来,超过了两百万人,分布在世界各地。
哪怕杜哲当初下令不再扩张,但这种事,又怎么能禁得住呢?
瘟疫,是会自我繁殖的。
鹤见次郎抹了把脸。“师父,我们的梦想实现了,对吧?”
杜哲从背包里拽出一摞文件,拍在鹤见次郎胸口,“护照、签证、入境许可,全办好了。到了那边有人接你们,之前为你们打前站的师兄师叔伯,已经把房子和地都置办好了。”
鹤见次郎低头看了一眼文件,手指捏着纸边。
杜哲摆手:“收拾东西,今晚开船,去到那边,好好生活,奖励自己这些年的付出,过段时间,我会去找你们。”
说完转身往码头外面走,植芝盛平跟在后面。
两人步行十几分钟,来到一栋两层小楼,门口挂着块木牌,写着“东亚农产株式会社”。
杜哲推门进去,屋里坐着个穿西装的脚盆人,桌上摆着茶杯和一摞合同。
那人见杜哲进来,起身鞠了个躬。
“师父。”
杜哲拉开椅子坐下:“明天飞夏威夷,那边已经给你安排新身份,名字、护照、银行账户都在信封里,你以后不叫田中了,叫马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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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哲十几年前布局的鬼灭计划,第一刀,地灭,悄无声息的斩下了。
种子播下去,发芽率不到一成,地里连杂草都长不出来。
农民去找卖种子的公司,公司没了。
去找卖化肥的厂,工厂关了,老板跑了。
去问上面,上面自己还焦头烂额,哪有空管这些,只说这是商业行为,管不了。
有人试着自己留种,种下去之后,长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根本不能吃。
农技站的人来看过,说土壤结构被破坏了,想恢复除非把土全换了。
紧接着,各地开始断粮,脚盆国本来粮食就不能自给自足,现在本土农业更是直接归零。
进口粮食需要外汇,但日元已经没人认了。
伪钞战把日元信用打没了,新版钞票还没发出来,开采黄金恢复金本位需要时间。
旧版钞票在市场上跟废纸差不了多少,据说一个面包就要五十万日元。
以物易物成了主流,一袋米换一台缝纫机,一双鞋换半斤盐。
饶是这样,饿死冻死的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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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些塞进门缝里的报纸和证据开始发酵。
证据太详细了,详细到每一起冤假错案的卷宗编号、办案人姓名、受害者姓名、判决日期,甚至附了审讯室的照片,有些照片上的伤痕清晰得让人胃里翻涌。
被冤枉的人陆续放出来了,没人知道是谁放的,手续齐全,签章是真的,但签字的人查不到。
出来之后,有些人直接去找当年办他们案子的神探。
有个叫村正的,进去的时候二十三岁,出来的时候四十一岁,他花了三天找到那个神探的家,蹲了两天,最后民办的方式解决了问题。
也有些不理智的,出来之后发现存款作废、地也绝收、老婆改嫁、孩子不认识自己,直接在大街上无差别攻击。
一时间,脚盆国的治安系统形同虚设。
普通老百姓看完报纸之后,对脚盆国司法系统的信任直接归零。
有事不再报警,因为他们得到的那些冤假错案的证据里,就有不少报案人被当成罪犯抓进去关一辈子的。
民间开始自行解决纠纷,私刑泛滥,法院门可罗雀,警察局没人再进形同虚设,民办率超过98%。
高层花了几十年想清洗,但发现根本清洗不干净,激进分子太多了,要清洗就意味着把所有人都清掉,一个没有人的国家,清洗干净了又有什么意义?
这是个死局,一剑封喉。
这是鬼灭计划的第二刀,斩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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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神社,那就更邪门了,谁去拜谁死,没有活过三年的。
一开始没人信,死的人多了,信了。
但信了也没用,因为水银蒸汽看不见摸不着,五六十年代的设备根本检测不出来。
到了2000年,新设备终于检测出了地下室那些坛子里的四吨水银。
可检测出来又怎么样?经过几十年的挥发,方圆几公里已经变成了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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