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泰叔干的?(1/2)
一直到晚上,两人紧绷的情绪稍稍回落,唐小龙和唐小虎商量怎么跟这事撇清关系。
三万块已经揣在了他们手里,白江波交代的只是教训一顿徐雷,人却就这么没了。
两人心里都清楚,一旦实话实说,为了保全自己,白江波很大概率会把他们交出去,送给徐江当替罪羊。
思来想去,只能撒谎。
唐小龙捏着老式翻盖手机,指尖都在冒汗,拨通白江波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故意装出一筹莫展的语气,说找了几天都没见到徐雷的人影,夜总会,酒吧,连台球厅都找过了,想请白江波帮忙打听打听徐雷常出没的地方。
此时徐雷的死还没人知道。
听筒那头传来白江波一声斥骂:“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自己去找。” 说完直接挂断。
白江波清楚,不能派自己手下去查徐雷行踪,那等于明着告诉徐江,他打算对付徐雷,到时候徐江追查起来不要太简单。
只要线索别太明显,闹再大彼此都有缓。
否则就是明摆着告诉徐江和他的手下,就是我干的,我大张旗鼓的打听徐雷的行踪,不是我派人揍的还能是谁?
到那时就算徐江想要息事宁人,或用这事谈判换点好处,都没有台阶,底下的人也会不服。
挂了电话,唐家兄弟一夜无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池塘边触电的画面,一点动静都能惊得两人浑身一哆嗦,心惊肉跳地熬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有下地干活的村民路过池塘,看见水面浮着两具尸体,吓得连忙报警。
警笛由远及近,安欣、李响赶到现场。
池塘边围起警戒线,不少附近的村民围过来看热闹。
徐雷和他朋友的尸体已经打捞上来,并排摆在岸边,白布盖在身上。
没过多久,徐江也赶来了,车子刚停稳,他疯了一样冲过人群,要往尸体这边扑,近乎失控,嚎叫声扯得很大。
安欣和李响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把人拦下来。
徐江拼命挣扎,眼泪混着怒火糊在脸上,嘴里不断嘶吼,完全失了往日的派头。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吵吵嚷嚷,现场乱成一团。
......
镜头一转。
徐江的别墅客厅,设起简易灵堂。
黑白照片摆放在供桌正中,供着徐雷的相片。
香炉里香火缭绕,供果之间,摆着几排 AD 钙奶。
徐江一身黑衣,站在灵位前面,脸色阴沉。
手下凑上来低声汇报,说查到徐雷前段时间总泡在白江波的赌场,赌输一大笔钱没给。
这话落进耳朵,徐江瞬间就认定,徐雷的死,就是白江波下的黑手。
他压下心底的悲痛,转身往外走。
门口早已聚齐一百多号小弟,黑压压站满半条街,见徐江出来,所有人齐齐低头,齐声高喊:
“老大节哀!”
徐江脚步没停,眼皮都不抬,冷声吐出一句:“讲屁话没有用,让别人也节哀。”
一声令下,上百号人分作好几拨,涌上街头。
白江波最大的一间地下赌场里,晚间九点,正是上客高峰。
卷帘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砸得哐哐巨响,紧接着几十号持棍的人涌进来,见桌掀桌、见机砸机,场子里的赌客尖叫四散,筹码滚了一地。
看场子的十几个马仔抄家伙迎上去,混战瞬间爆发。鲜血溅在墙面上,哀嚎声和棍棒声此起彼伏。
等白江波的人赶到支援时,场子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
同一时间,白江波名下的地下棋牌室、土方工地也接连遭殃。
短短一天,京海好几处地界打成一团,街头到处都在传,徐江和白江波彻底撕破了脸。
事态越闹越大,流血冲突接连发生,再放任不管就要闹到没法收场。
建工集团的泰叔终于出面。
泰叔在京海盘根多年,道上各方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他把徐江、白江波一并约出来调停。
红砖水泥的毛坯房里烟雾缭绕,桌上的茶早凉透了。
徐江满心都是丧子之痛,句句话里带刺,步步紧逼。
白江波有苦说不出,他心里怀疑事情跟唐家兄弟脱不开干系,却又拿不出实据,面对徐江的发难只能不停辩解,否认自己动过徐雷。
泰叔坐在主位,开口压住局面,从中斡旋,劝两人各退一步,不许再继续煽动手下打打杀杀。
徐江不依不饶:“你别跟我啰嗦,我告诉你啊老白,我今天来干嘛来了?我就是来要你命的。”
白江波:“tā • mā • de 欺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别以为我怕你!”
徐江抄起茶桌上的热水壶就要泼向白江波。
泰叔出声喝止:“过头了吧,徐江。”
徐江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水壶放下。
泰叔门清,这事只能是白江波干的,毕竟在京海,有胆量、有动机做这事的人,就一个白江波,没有第二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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