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宋安淮又是一阵急咳,扶楹替他抚背顺气也才好久止缓。

    宋安淮对于扶楹最初的话,是不信的。

    李氏是他的妻,相处三年多,他自然也比旁人更了解她脾性如何。

    这一次的病来得气势汹汹,不似往日。

    甚至他有种预感,或许此番怕是真的躲不过了。

    他总得给阿楹找个靠山,不为别人,也得为了防住李氏对阿楹的报复。

    阿楹救过他一命,他总要护着她和孩子的余生。

    而这天下,他唯一能信得过的,便是兄长和外祖母了。

    偌大的京城,唯有兄长可以护住阿楹。

    若是兄长愿意伸以援手,再有外祖母时常照顾,阿楹和孩子的余生,至少在京城里,总能博一分安稳日子。

    思及此事,他眸子渐渐黯淡了下来,低声对扶楹说道:

    “昨日我身子不争气,也没能与你和兄长多说句话。

    趁着今日精神头还不错,你帮我把那个锦盒送去给兄长…

    那是前段日子,我特意为他拣选的节礼,未曾来得及送给他…

    咳咳咳…顺便告诉他,我想和他说说话,阿楹…你去帮我请兄长过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