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特意借着来传话的机会,想要制造独处的机会,借此新攀高枝。

    他不由冷嗤一声,暗想道:这女子当真是冷心冷肺,半点真心也没有。

    安淮如今病得起不来身,她却借着入府照顾安淮的机会还想来勾搭自己?

    好为自己重新找个下家?

    扶楹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低声回道:

    “回大人的话,因当时,妾恰好是在房里伺候,郎君便吩咐让妾跑一趟腿…过来传话…”

    女子头一回说这么多话,声音清澈如水,江南女子特有的语调,细细听来竟然也十分悦耳。

    盛瑾年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只道:“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以为是自己冒犯了这位大人,害怕事后被怪罪,得了令便要拉开门。

    只是想到了锦屏与翊儿,她又鼓起勇气回身问:

    “大人,不知妾何时可回去?妾…还有家人要照应…”

    盛瑾年目光落在手中的匣子上,随即抬眸冷冷地警告她:

    “等安淮身子好了,他自然会送你回去,其余的不该问的别问,更不要在安淮面前胡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