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把玩着一根五彩翎羽。

    “说吧。”

    阿加雷斯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血脉之力?这气息做不了假。但我不记得我有过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是从哪里来的?”

    月濯气鼓鼓地瞪了阿加雷斯一眼,随后把头转向另一边,只留给阿加雷斯一个后脑勺。

    哼哼哼!

    他才不告诉他,哪有爸爸这样对儿子的?不仅把他绑起来,还要脱鞋子,太丢人了!

    阿加雷斯看着月濯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小脾气,倒是有点像虞渺。

    “嘴挺硬,不知道能撑住多久?”

    阿加雷斯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中的五彩翎羽轻轻挥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既然不肯说,那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阿加雷斯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根五彩翎羽,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月濯的脚心。

    月濯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瓦解。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电流窜过全身。

    “哈哈!不......不要!哈哈!”

    月濯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