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涂着极艳的口脂,显得脸色玉白透亮。

    玲珑进了府由灵儿引着路到琉璃院中正厅。

    琉璃穿着浅碧色裙子正忙,抬头却见姐姐打扮颇为秾艳,当时便有些不乐。

    她招呼姐姐先坐,自己回房将头上的钗换成赤金宝石头面,又涂了些口脂,换上浮光锦裙。

    再出来时,虞良媛已经过来陪着玲珑说话。

    抬头见琉璃光彩夺目,笑道,“这姐妹俩个顶个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穿着半新的罗裙,人生得清秀,可一看那气势,便不是宅子里得宠的女人。

    不像琉璃,连房中所用餐具也与旁人分开,皆精美昂贵。

    她不高兴离京前姐姐不肯告诉她究竟谁在那手炉中做的手脚,害她整个离京期间提心吊胆。

    她已快要临盆,沈正源多次提醒,叫她注意身形,不可大吃大喝,以免生完孩子,身材走样。

    琉璃小心翼翼,明明每天饿得发慌,也不敢太放开吃喝,如此辛苦,夫君却没陪在身边。

    承璋一直在京里,不就因为玲珑没走吗?

    琉璃一肚子怨气,并不晓得京中经历了什么。

    在她和几个女人眼里,只不过全家去到金陵,过了几个月又跑回来,如此而已。

    对于大梁失去了什么,她们没半分感觉。

    她们只是在回途时抱怨了路途太远,车马劳顿。

    “真是的,圣上走也罢了,既然知道有办法退了蛮兵,也不早点。”

    “可不?害我们为承璋提着心,我还挺个大肚子。”琉璃指挥丫头们摆放餐具。

    菜是承璋亲自吩咐下去的,待端上来琉璃才知是何菜色。

    眼见一道道都是姐姐爱吃的,想拉下脸,又因有外人在,不好太过明显,脸色变幻不定,惹得虞良媛心中暗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