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这人,玲珑已经烦透了。

    ……

    国家摇摇欲坠,可是居于其中之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且一起死,这国家如同一个巢,落下深渊,最先垫底的也不是他们。

    全国处处爆发民变。

    起义军们你方唱罢我登场,各地官兵忙着平叛,下头人焦头烂额,毫不耽误宫中忙着筹备冬至宴。

    承璋不耐烦玲珑那些慢吞吞的布局。

    他要行刺太子。

    这几天他频频见承霁,这个弟弟是个心怀家国的端方君子。

    因为他还小,不曾见识过皇宫深处的龌龊。

    曾经承璋也以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终究只是痴人说梦。

    这个没处理过政务的弟弟可爱的很,一腔热血,极好说服。

    他便与承霁私下商量,在宫宴上对太子下手。

    为双重保险,太子身边的阿婵也会在那日预备着。

    只要太子死了,皇上不管有多不喜欢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他。

    手握权力,他才能收拾河山。

    太子和皇上做不到的事,也许他可以做得到。

    但是,眼下,先把玲珑的生意接过来。

    他十分需要银子。

    ……

    大梁承诺的赔款,并没有按时给到西疆各部。

    第一批银子给过后,便没了下文。

    皇上跟本拿不出钱,也拿不出任何东西。

    国库干了。

    连宫内翻修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