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彻底松了口气,有的治那就好,“那请您先给我紫金丹或者鸭掌散备着吧,您师傅在哪里可能告知,我上门求药便是。”

    诸葛大夫没有半分波动的表情终于变了,他似有难言之隐。

    但最终还是选择咽下去,“紫金丹是以毒攻毒的禁药,非是性命攸关时不能用,一小瓶21粒,700文。”

    “鸭掌散一份60文钱,娘子需要几份我可以出去配。至于我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弃医从商,还发誓不会再给任何一人看病,要他开方子,怕是……难如登天啊!”

    “除非,你能寻找名师大厨,做出他认为完美的菜肴,只是至今,无人能做到。”

    陈雪雪和陈果宝瞬间扭头看向唐霜,眼里闪烁希望的光芒。

    但随即又低下头去,阿娘做菜是好吃,但也不是什么名师大厨……

    唐霜凝神,叹了口气,都到这份儿上了,只能搏一搏了,不行那再另寻他法,“还请您给我写一份您师傅居住的地址,我恰巧也是一个厨子,想去试试。”

    “紫金丹拿一小瓶吧,鸭掌散拿5份。加上诊费和这次的药费需要多少银钱?”

    “一两二钱。”诸葛大夫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张药方和一张地址,“我师傅就在常州府,叫诸葛云生。”

    唐霜把老夫人赏赐的那一块碎银子和自己的积蓄200文一起递过去,兜里就剩下可怜的85文钱了。

    “多谢,我们就是去常州府随军的,我相信这就是天意。”

    还好花花的齁喘没有发作起来,救命的药也买得起。

    至于治愈……还有时间和机会。

    她接过两张纸,叠好放进外衣的内衬口袋里,诸葛大夫出去抓药。

    “阿娘,我好像不烫了!”花花醒了,小小的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生怕自己给家里添麻烦了,“我已经好了,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商队走了。”

    “这才过去两刻钟呢,你再睡会儿吧,再过半个时辰秦叔会来接我们的。”

    唐霜蹲下,拉住三小只的三只小手,“不怕啊,虽然咱们现在又没银子了,但是阿娘有手艺,咱们一定不会饿死的。”

    “只要有阿娘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喝……吃的。”

    雪雪和果宝迟疑点头,果宝依旧沉默寡言,雪雪抿唇,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好,只要跟着阿娘,吃树皮我也可以。”花花软糯糯伸手求抱抱,唐霜只好抱起她,“花花真乖。”

    雪雪抬头,阿娘的夸赞,莫名的,心里竟然还有些期待,但是那样的话,她说不出口,下一秒,她头顶也传来温热的抚摸,“雪雪也乖乖可爱。”

    惊喜来得太突然,陈雪雪无所适从,她不知道如何反应,火爆的脾气加持下,她迅速躲开,“我当然知道我乖,要你说,哼。”

    她假装气鼓鼓走出去,却已然同手同脚。

    唐霜笑出声来,又看向果宝,果宝立即抬手,“不必夸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没兴趣。”

    唐霜佯装惊诧,“啊,我没有要夸你啊,我只是想让你再给花花端一杯水过来。”

    陈果宝脸瞬间全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下一秒,他喔了一声,也同手同脚出去了。

    小样,跟她斗!

    “阿娘坏。”花花笑着,抬头,在唐霜脸颊上亲了一口。

    又休息了一个时辰,花花也喝了一次药,稳定下来,秦贵赶着车也到了葆芝堂大门口。

    一家四口带着药坐上车,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诸葛大夫走出来,看着他们远去,久久不能回神。

    小药童走出来,“师傅,您觉得这位娘子能做出老爷想吃的菜,让老爷重拾仁心回来行医?”

    “不知道。”诸葛大夫叹气,“但,可以试试,一个人不行,那就十个,百个,千个……总有能解除父亲心结之人。”

    ……

    回到商队,唐霜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给花花穿上,裹成一个小蚕茧才放心。

    花花扭动着身子,摇摇晃晃,撒娇,“阿娘,我好像一个小虫子,小虫子还乖吗?”

    “乖乖乖。”唐霜敷衍着,查看着车上新补充的食材,还有两天路,做什么好呢。

    唐霜掀开车帘,看向前面队伍里的所有走镖人,根据记忆,常州府相当于现代的岭南,一年长达快十个月的闷热难耐,然后一夜降温几十度,直接入冬。

    尤其是边境线那边,会有持续三个月的零下低温。

    而现在,正是换季的时候,白天闷热,晚上时而热时而寒凉……有了!

    绿豆稀饭配kong洋芋啊!

    夏天吃起来清热解暑又饱腹,晚上就直接来一个贵州地摊火锅驱寒暖身。

    车队行至午时,进入林荫处休整队伍。

    唐霜跳下车,一口锅烧水直接煮绿豆稀饭,同时给土豆削皮,三小只又要来帮忙,花花被勒令休息,其他两只则小手倒腾不停。

    秦贵和唐霜手上动作很快,不过两刻钟就是一大盆处理好的土豆块。

    起锅烧火放油,放入一些肥猪肉块,炒至肥猪肉块焦黄,下入葱姜蒜爆香,然后再下入全部土豆块,不停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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