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那里有住的地方,后边一个大房间,有两张床,你可以带着孩子一起住在那里。”

    “那好吗…”

    “艳霞姐,反正就我一个人,正好你可以和我做伴。”

    “做一件我给你五块钱,每天可以做四五件,活也凑手。我管你吃住。”

    刘艳霞都不敢相信,还有那么好的事。

    “刘丽,你也知道,在家做人家才给一块五一件,还经常没有活。”

    “正好我也想一个人住,可是带着孩子不知道去哪里。刘丽,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周到。”

    刘艳霞高高的个子,瘦瘦的,皮肤有点黑,很耐看的那种。脸上每天都带着笑容,见人不笑不说话。笑起来一对酒窝,一边深一边浅。

    “你是我姐,这还不是应该的吗?”

    “刘丽,那什么时候走,我好收拾一下。”

    “艳霞姐,我们今天就走,你拿点你们母子的衣服就可以。”

    “我先回家,收拾好了你去我家找我。”

    “姨姨,姨姨…”

    不一会,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钻进刘丽的房间,后边跟着刘艳霞。

    “刘丽,你先帮我看一会牛牛,你大爷大娘去地里了,我去跟他们说一声,奶奶年龄大了,跟她说不清楚。”

    “来,牛牛,姨姨给你找好吃的。”

    “你去吧姐,我看着牛牛。”

    我低头,向山沟。

    追逐流逝的岁月。

    风沙茫茫满山谷,

    不见我滴童年。

    “姐,你都唱跑调了。”

    “哈哈,姐高兴,跑调也想唱几句。”

    两个人两辆自行车。走在县城的街道上。

    “姐,以后我们要成为这城里的一员,不再让我们的孩子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

    “好,刘丽,姐跟你一起努力,我们加油。”

    有了刘艳霞的加入,刘丽又把样品拿了出去。她上午迫不及待地去百货大楼买了新的缝纫机。

    刚回到店里,远远地看到熟悉的身影。

    刘丽下了车,礼貌地笑笑。

    “你好,于立伟。”

    然后并不理他,径直进了店里。

    于立伟跟进店里,看到有陌生人,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他就那么站着,也没人理他。

    哒哒,哒哒…

    刘艳霞埋头干着活,就像没看见他一样,刘丽也低着头绣花。

    不一会,刘丽起身开门去了后院,于立伟看着机会来了,也跟她去了后院。

    “刘丽,你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了?”

    “你没有惹我啊。”

    “那你怎么不理我?”

    “我理你了啊,我跟你打招呼了。”

    于立伟一时语塞。

    “你怎么变了?”

    于立伟憋了半天,又蹦出几个字。

    “我没变啊,我又不少你的房租,如果没啥事,以后你就少来,你来会影响我们工作。”

    刘丽下了逐客令,于立伟脸皮再厚,脸总得要。

    “那好吧,刘丽,再见。”

    他一脸懵逼又依依不舍地走了。

    目送于立伟离开,刘丽眼里的泪花,毫不吝啬的飘洒下来。

    她突然感觉心口疼,蹲在地上一时不得缓解。

    “小姑娘,你好呀。”

    刘丽刚走进前边店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这个人她认识,是隔壁照相馆的老板。

    “你好,大姐。”

    “小姑娘,我是隔壁照相馆的,我叫洪春花。”

    “大姐,请坐。”

    刘丽连忙让座。

    “看你们生意挺不错的。”

    “还行吧,有几个人定制了衣服。”

    “以后姐姐做衣服就来你店里。”

    “好,大姐,我给你打折。”

    “你租的这间房子多少钱?”

    “大姐,每月16块钱。”

    “啊?怎么可能?我租的照相馆这套房子,前边店铺跟你这间差不多大,是没有装修的。后边也没有院子,也没有住房,还收我65一个月。”

    “你这套房子老板以前往外租的是90块钱一个月。你不可能租那么便宜呀。你跟房东是不是有亲戚关系。”

    “大姐,是真的吗?”

    “当然了,你这间房子以前是卖五金的,跟我是亲戚,我能不知道吗?”

    刘丽听后,懵了。

    艳霞姐,我出去有点事。如果我回来晚了,你就插门睡觉,我回来再喊你。

    照相馆老板走后,刘丽交代了几句,骑车直奔于立伟宿舍。

    她不想沾于立伟的光,更不想跟他那种人有什么瓜葛。

    刘丽远远地看到于立伟,依然是白色跨栏背心,依然是藏蓝色短裤,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就这一套衣服。

    天似黑不黑的时候,于立伟坐在门口大杨树下,扇着蒲扇在乘凉。

    “于立伟,我问你,你租给我的房子,以前往外租的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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