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华问出了她心里一直解不开的事情。
“大妹子,十九年前刘丽才一岁多,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刘丽爸就跟着生产队的驴车往三百里路外的海边运大枣,海边没有大枣,运到那边卖了大枣,再买成盐往回运。”
“刘丽爹,你来说吧。”
毕竟她不是当事者,当初是刘丽爹捡回来的刘娜。
刘丽爹本来就不善言语,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大哥,别着急,您慢慢说。”
“这个…这个…”
刘占全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来。
“那年冬天很冷,我们的驴车走到了一个乡镇,我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乡镇的名字。当时我们已经快走出了镇子,我坐在车后边,冻得我戴着狗皮帽子只露眼睛,我看到了路边的一个花棉袄,开始我以为是谁丢的东西,就下车查看,没想到是一个孩子。”
刘占全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我拿手摸了摸孩子还有气,只是快冻僵了,我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应答,这毕竟是一条生命,我就把她贴身放在我的胸口,为她暖身体,车子也就是走出去几里路,她就缓了过来,用小手抱着我,她瘦小的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不哭也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