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艳霞姐又是何必呢,你们两个在咱县城也算高工资了,以后会更好,何必那么精打细算,检查个身体都要算计一下。”
刘丽既心疼又埋怨着她。
护士和医生在抢救室里来回进出着,每出来一个人,刘丽都会问一次里边的情况。但是都是一个答案,正在抢救。
刘丽急得在走廊上来回踱着步,柱子蹲在地上掉眼泪,于立伟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
“谁是病人家属?”一个护士过来喊道。
“我们都是。”
“医生让你们去办公室,有话给你们说。”
三人闻听都吓坏了,是不是会有什么事啊,心里都在打怵,却加快了脚步。
医生办公室里,医生严肃地问道:
“你们谁是刘艳霞的至亲?”
“我是她老公。”柱子哥边说边走到医生面前。
“病人怀孕四个多月了,你们就没有做过产检吗?”
医生突然这么问,把他们都问懵了。
“没,没有吧。”柱子结结巴巴地说。
“你们可真是愚昧无知啊,患者子宫瘤,应该是恶性的,已经转移到了脑子,现在压迫脑神经,所以会头疼头晕。严重了会像现在这样晕厥。”
三个人听后,天都塌了。
“医生,子宫瘤是什么?转移又是什么?”
柱子不解地问医生。
接下来医生的话让柱子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