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你…你来了…”

    柱子有点语无伦次,边说边拿凳子请刘丽坐下。

    一旁的李雨佳抱着牛牛,不敢看刘丽。

    刘丽坐下,不慌不忙地说道:“柱子哥,我来看看你,但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刘丽接过柱子递过来的水,继续说道。

    “柱子哥,孩子还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情况。”

    “刘丽姐,昨天我们…”

    刘丽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李雨佳就脱口而出。随后觉得不对劲,又闭口不言。

    “刘丽,昨天我们去看过孩子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月份不足,需要在保温箱里待几天。”

    柱子的话完美地对应了刘丽心中的想法。

    “孩子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刘丽突然闭了嘴,她思索着到底该不该说。

    “柱子哥,艳霞姐尸骨未寒…”

    刘丽的话说了一半,就欲言又止。

    随后她又看了看李雨佳,摇头叹息着。

    “刘丽,有啥话你就说。”

    木讷的柱子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柱子哥没事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只要你好,李雨佳好,就是我最想看到的。”

    一旁的李雨佳闻言,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刘丽,明天我就上班了,有什么事你随时找我。”

    刘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又问道:“柱子哥,你上班了牛牛怎么办?”

    “刘丽,这半年来为了艳霞,工作也不安心,现在艳霞走了,我找了个帮忙照顾牛牛的阿姨,明天就来了。”

    刘丽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刘丽猛然回头,她看到了刘艳霞,在沙发上织着毛衣。

    刘艳霞幸福地笑着,脸上的酒窝一深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