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姜晚,从小她就很有游泳天赋,后来去游泳馆的费用都是沈鸣从自己生活费里抠出来的。

    她没有教练,都是沈鸣教她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又一次在姜晚的脑海里深刻,她又萌生了和霍衍保持距离的心思。

    起码他们不应该有私下的交集,不然她很容易被这些差距产生的情绪消耗。

    就像大学唐宁消耗她一样。

    “我替我师父跟你道个歉,他今年六十岁了,已经稳重了许多。”

    “没事,我哥也骂回去了,不吃亏。”

    “没想到你还有个哥哥?”

    “嗯,邻居哥哥。”

    “不是亲生的?”

    “不是。”

    霍衍点点头,“那......你是独生女?”

    姜晚从不和别人聊自己的原生家庭,更不可能和霍衍聊。

    “老板,不早了,我要去超市买东西了,一会儿还要去见我朋友。”

    霍衍顿了下,才意识到他们不知不觉聊了很久。

    霍衍打开车锁,“去吧,肩上的淤青记得喷点云南白药。”

    “好,谢谢老板关心,老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