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一直注意东跨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真真切切看到了闫埠贵从进院到被打的完整过程。

    开始两人还后悔,没有在闫埠贵之前,先一步去东跨院要剩饭剩菜。

    现在嘛!

    两人后脖领子都发凉,现在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说法。

    男人喝点酒,家暴媳妇几下很常见。

    闫埠贵被打的那一下又一下,好像都是替她们挨的一样。

    “这小畜生真不是人啊!”

    “妈,幸亏我们晚去了一会儿。”

    “打得好,谁让闫老抠那么爱占便宜,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嘿嘿,晚上有好戏看喽。”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小畜生一看就喝了不少酒,还是先别招惹了,等晚上易中海和东旭回来了再说,不行,得再加个傻柱!”

    院里对闫埠贵的讨论也不少。

    “这三大爷也真是的,都挨了几回了,怎么一点教训不长。”

    “占便宜没够呗!”

    “占便宜归占便宜,起码的礼貌得有吧,小孩子都知道,进屋要敲门,推门就进,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人家认你是谁!”

    “确实,这三大爷还老师呢,真给院里丢人。”

    “还别说,这新来的脾气还真够火爆的啊,张口就骂,抬手就打,一点也不惯着。”

    “可不是嘛,还爱吃独食,我看啊,三个管事大爷有麻烦了。”

    众人的议论被一阵哀嚎打断,人未到,声先至。

    “当家的,你怎么了,当家的!”

    只见杨瑞华急慌慌地跑过穿堂,直奔坐在地上的闫埠贵。

    而看到闫埠贵高肿的左边脸,还有迷惑的神情,差点显现原形。

    “当家的,你醒醒,你别吓我,哪个天杀的,畜生啊,居然这么打你,没天理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杨瑞华已经很久很久没撒泼了,差点惊掉了中院住户们的下巴。

    而这时,一个身影直接遮住了地上的两人。

    杨瑞华的话戛然而止,而地上的闫埠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顾杉的话直接且冷漠,盯着杨瑞华。

    只要对方敢开口,绝对踹对方脸上。

    此时,闫埠贵也从恍惚中恢复过来,一把拉住了要继续撒泼的杨瑞华,看着顾杉,嘴都有点发飘。

    “吾找你有四(我找你有事),有大四(有大事)~”

    “找你麻痹,我认识你吗,我一看你的逼样就知道没好事,非得在我大喜的日子找不自在,你TMD欠啊!”

    闫埠贵不仅脸疼,肺都快要气炸。

    现在别说谈事,顾杉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只能憋出四个字。

    “你别后悔!”

    “后悔尼玛,赶紧滚,再在我家门口撒泼,我把你们的门牙一个个敲掉!”

    说完,顾杉又啐了一口,才回了院子。

    整个中院噤若寒蝉。

    没见过,真没见过。

    这么多年,就从没见过类似顾杉的这号人。

    满嘴脏话不说,不讲理,还爱动手。

    就差脑门上写四个字,我不好惹。

    闫埠贵看着围观住户的眼神,羞愧地满脸通红,当然,这个红一半是红肿,一半是羞愧,最终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

    “当家的,我去报警,敢这么打你,一定能要把他抓起来。”

    杨瑞华刚把闫埠贵扶着坐下,就要出门。

    “别去!”

    闫埠贵不是杨瑞华,他想得很清楚。

    这顿打暂时只能白挨。

    不敲门就推门进院。

    说轻了,就看不起院子主人,说重了,那就是擅闯民宅。

    打一顿已经算轻的。

    即便警察来了,最多训斥两句,训斥对象还是自己。

    “等晚上,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这顿打,多换一间房子,值!”

    “你看到什么了?”

    杨瑞华好奇道。

    闫埠贵摆手,指了下脸。

    “土豆片,疼。”

    土豆切片,贴在肿胀处,可以消肿,这是土办法。

    东跨院这边。

    李家母子,还有何雨水都看到了顾杉大发神威,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

    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也给她们来两下。

    好在顾杉没搭理他们,催促了一句就进了屋。

    三人不敢怠慢,快速收拾好餐具,拿着剩菜剩饭,说了一声,就离开了院子。

    自始至终都没敢多言语,生怕吵到对方。

    顾杉打着哈哈,插上了院门,接着钻进了空间,睡起了大觉。

    如果不出意外,晚上还有场大戏!

    ……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下班的汹涌从主干道分出了无数人流,而其中粗壮的,直通南锣鼓巷。

    易中海、刘海中在傻柱、贾东旭等一众九十五号院的轧钢厂工人的簇拥下,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陆续进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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