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房顶边缘的瓦片四散,落了一地。

    这是角度不对。

    顾杉见状,抱回木头,后退了一步,使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抛。

    整条木头直直地飞上高空,然后又直直落下,正好砸在屋顶上。

    啪嗒。

    木头借着重力,直接插进了屋里,捅出了一个窟窿。

    后院此时满是眼睛,一个个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狠吗?

    已经不能用狠来形容。

    打架大概可以分四级。

    最低级的普通口角,就是拌嘴、吵架、互怼等,不动手,看谁嘴利索,一般情况下,忍忍就过去了,下次再骂过来,只停留在口头斗气。

    接着是惹人不喜,结小怨,比如往人家扔垃圾,骂得比较难听,以父母我为圆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

    然后是正常的结怨结仇,比如动手、打架、占地盘等,打不过,下次再打,往往记恨很多年。

    最后就是血海深仇,比如刨人祖坟、伤人父母,夺rén • qī 儿,都是一辈子解不开的死仇。

    而掀人屋顶等于断人家安身立命的家,也在血海深仇之列。

    顾杉这是往死里得罪聋老太太,一点余地都没留。

    屋里,聋老太太看着屋里的斜插着的木头,还有能看到天上星星的屋顶大洞,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

    “老太太,老太太,您消消气,我去报公安,抓他,必须抓他!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吴翠兰扶住聋老太太,小心地看向窗外。

    声音压得很低,生怕顾杉听到。

    至于报警,那也必须等顾杉离开。

    只是,顾杉非但没走,还做了一个让她惊掉下巴的动作,慢慢解开腰带,好似走向被砸了一个窟窿的门口。

    两人都在里屋,看到外屋门口的情况。

    但一个可怕的想法瞬间出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