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支支吾吾,刘海中眼神飘忽,闫埠贵心神恍惚。

    他们大概猜到王主任对他们已经不满,可没想到王主任会问这个。

    易中海可不敢说,是他带着禽兽团想敲诈顾杉,牟取整个东跨院。

    刘海中不愿意王主任知道,他也参与其中,影响仕途。

    闫埠贵更不敢说,他背着所有人私下找顾杉,想要占大头。

    王主任看三人的模样,哪还不知道,这三个老货绝对没干好事。

    “你们,你们,行,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敢乱来,你们是不是以为在院里就没人管得了你们。”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他很想说:不是你让我们给这新来的一点教训吗?

    只是,他不敢开口。

    一点教训不等于去霸占人家房产,何况这房产还是街道办先看上的。

    “我不知道他现在知道多少,你们要管好自己的嘴,也管好院里人的嘴,我绝对不允许以前的事情翻出来,就算翻出来,也不能有任何尾巴在外面,你们明白吗?”

    易中海三人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他们哪敢反对。

    王主任冷着脸,看向闫埠贵。

    “你要赔的药买到了吗?”

    闫埠贵浑身一哆嗦,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京城我都找遍了,没有,我让我家老大去了保定,明天回来。王主任,万一买不到,我说万一,您能不能帮我找事主说说,少赔些违约金,三倍真得太多了。”

    “你觉得我说话在顾杉面前好用?”

    王主任还有点自知之明。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如果买不到,你就全额赔付,我告诉你,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可是我们家没那么钱啊!”

    “没有你就不该伸那破手,院里多少人投诉过你,你心里就一点没数?”

    闫埠贵瞬间萎靡,只希望闫解成能有好消息带来。

    王主任又看向了手足无措的刘海中,语气好了那么一点。

    “我记得你家老大要毕业了?”

    刘海中精神一震,露出了笑容。

    “对,过了年就应该出来实习了。”

    “让他好好干,别丢了我们南锣鼓巷的人。”

    “是是,放心吧,王主任,明天他就放假了,我一定好好嘱咐他。”

    王主任最后看向了易中海,又变成了冷酷面容。

    “今天赔钱是你自找的,不准你再找顾杉麻烦,还有,管好你的养老人,尤其是贾张氏,我告诉你,你要是管不好,就让他们回乡下,听到没!?”

    王主任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养老人,所以这话算是非常重。

    易中海只能点头。

    贾家。

    贾家几口刚回来,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贾张氏往床上一坐,捂着心口,发出了感慨。

    “哎呦,我的妈呀,终于过去了,可吓死我了。”

    这是对差点赔钱的恐惧。

    她看到秦淮茹正在给棒梗洗萝卜,赶忙说道:“秦淮茹,也给我洗两根,我也得去去火。”

    秦淮茹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干活。

    贾东旭看了对面易家一眼,却忧心忡忡。

    “妈,我师父这是替我们赔的钱,他恐怕还得找我们……哎~这事,我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

    贾张氏无所谓。

    “这钱是他自己要求赔的,又不是我们逼他的,再说了,是顾杉那小畜生要求他赔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妈,我们要是这么说,那和师父的关系还处不处了?”

    “不管处不处,反正这钱,我们没有!”

    贾张氏很光棍。

    这时,秦淮茹走过来,递了一根萝卜给贾张氏。

    “妈,东旭,我就怕一大爷让我们写欠条,我觉得我们必须感谢一下一大爷和一大妈,磕头也好,买点酒,买点鸡,但必须堵住他们的嘴。

    就说棒梗闯那么大祸,要不他帮忙,我们家差点就散了。”

    贾张氏拿着萝卜就啃,咔嚓咔嚓的,连连点头。

    “对,必须堵住这俩绝户的嘴。”

    贾东旭听到棒梗,神情一震。

    “对了,我怎么忘记这茬了!”

    说着,抽出自己的七匹狼就冲向了棒梗。

    顿时,贾家响起了棒梗的鬼哭狼嚎声,贾张氏懒得拦不住。

    这顿揍必须打,是给棒梗一个教训,也是给全院人看。

    东跨院。

    顾杉回到厨房,随手就把“虎骨”和“人参”扔进了灶台下面。

    上火一烧,干干净净。

    这就叫销毁罪证。

    所谓虎骨实际上就是骆驼腿骨,而人参实际上是桔梗,至于为什么贾家众人为什么面红耳赤,还有反应,那是顾杉配得一点chūn • yào 。

    回头再偷偷放出消息,让他们投诉无门,更有意思。

    万一失去理智,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自己还能再敲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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