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谁的酒,爸,咱家什么时候穷的要拿掺水的酒来招待客人了,再说了,掺得也忒多了,我不靠近闻,还以为是白开水呢!也太寒颤了吧,都不够丢人的。”

    整个院子,就没人不知道,只有闫埠贵习惯喝掺水的老白干。

    这是拐着弯地骂闫埠贵丢人现眼。

    眼看闫埠贵要下不了台,许富贵赶忙打圆场。

    “大茂,怎么说话呢,什么年月,你三大爷这是节俭,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老闫,小孩子说话,你别介意。”

    “是是~没事~”

    闫埠贵还能怎么说,心疼小鱼干10秒钟。

    就在闫埠贵觉得吃不上肉时,许家的门再次被推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吃什么呢,那么香,富贵,怎么也不给老太太我留一口?”

    说着,就要坐到桌旁。

    闫埠贵心中一喜。

    聋老太太可惹不起,肯定会要求许富贵把肉端出来。

    那岂不是说,自己也可以蹭一口。

    许富贵和许大茂脸色都是一沉。

    如果是以前,聋老太太进屋,他们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还要好言好语恭维着。

    可现在,他们哪还管什么聋老太太,东跨院那边还一个祖宗呢。

    有了真祖宗,谁还管假祖宗?

    许富贵反应也很快,起身,让座,礼貌周到。

    “聋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来来,赶紧坐,大茂,赶紧拿两双筷子过来。”

    “两双?”

    许大茂放下筷子,有点不解。

    “是啊~”

    许富贵说得很自然。

    “老太太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陪客呢,去叫你舅姥爷,让他老人家和老太太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