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门口。

    闫埠贵罕见地来到了院外,忍不住来回踱步,频频眺望胡同口,着急的模样,引得来往的住户疑惑不已。

    这老抠生怕名声传出去,从来都是在院子里面,在外面是头一回。

    轧钢厂的工人刚出现,闫埠贵就冲了过去,拉住易中海就往一边走。

    “老易老易,走走走。”

    “干嘛啊,那么着急?”

    易中海不解,哼哈二将的傻柱和贾东旭也都很奇怪不已。

    “三大爷,丢几毛钱啊,那么着急?”

    闫埠贵白了没大没小的傻柱一眼,又看向了东跨院,易中海秒懂。

    “东旭,柱子,你们先回去,我给你们三大爷说说话。”

    “切~”

    “好的,师父~”

    傻柱和贾东旭自然听话。

    见两人离开,闫埠贵立即拉着易中海走到了一边。

    “老易,你知道吗,老刘弄了一根野山参,这个价卖给了顾杉那小子。”

    闫埠贵说着话,伸出了两根手指。

    “老刘报价一千,顾杉给了双倍,两千,刚给完钱,我亲眼看到。”

    “真的?”

    易中海眼睛也闪出精芒。

    “我骗你干嘛,老刘估计在家数钱呢!不信,咱俩一起去看!”

    易中海自然相信闫埠贵,只是还有顾虑。

    一千块钱的野山参,翻倍只是两千。

    两千八百块钱的野山参,翻倍可就是五千六。

    顾杉能不能买得起都另说。

    见他犹豫,闫埠贵急了。

    “老易,别犯难了,我们赶紧把野山参买回来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刚才可找过顾杉了,我问他百年的收吧,他说收!”

    “你别急啊!”

    易中海捏了下手。

    “双倍价格可就五千六啊,算上给老刘的两千,你觉得顾杉能有那么多钱吗?”

    闫埠贵一愣,他还真没考虑这事。

    不过,寻思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老易,这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你忘记了,他和白家老号的白七爷都认识,还能差钱,再说了,他是大夫,需要百年野山参,保不齐又是给谁看病,交了定金,对不对?”

    易中海听着,好似也是这个道理。

    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把那株野山参拿下,我出一千八,你出一千,没问题吧?”

    “之前说好的,不是一人一半嘛!?”

    “上次……”

    讨价还价的过程不提,最后易中海出了一千六百块,闫埠贵出了一千二,成功拿下了磨了很久的野山参。

    两人也不耽搁,抱着装有野山参的木箱,就敲响了东跨院的院门。

    这一幕,看在了院里好多人眼里,同时也看到了木箱。

    一时间议论纷纷。

    过了好一会,东跨院的门才打开,顾杉假装很生气地看向门口的两人。

    “这个点上门,你们心里是一点逼数没有,是吧?!”

    声音很大,顿时吸引了更多住户的注意。

    易中海和闫埠贵看了眼天色,一起露出了歉意的笑容,两人都太兴奋,一时忘记了时间。

    “顾大夫,不好意思,有点着急,就过来了。”

    闫埠贵说着,还拍了拍箱子。

    “之前,我跟你说的东西,带来了。”

    “东西?”

    顾杉故作恍然大悟,惊讶道:“真是百年野山参?你们没耍我?”

    易中海和闫埠贵吓了一大跳,恨不得直接去捂顾杉的嘴。

    “顾大夫,您小声点,我们怎么敢耍你呢!?”

    “行,赶紧进来吧!”

    顾杉让开门口,待两人进院又煞有介事的关上了院门。

    院门一关,整个中院都炸开了锅。

    “你们听到没,百年野山参!”

    “听到了,听到了,我看三大爷抱着个箱子跟宝贝似得,就知道,是好东西,没想到是野山参。”

    “这老易和老闫是要把野山参卖给顾大夫的吧?”

    “可不,上次顾杉不是说了嘛,高价收!”

    “嚯,那得多少钱啊?”

    “那谁知道,反正不可能低于一千块钱,我听说,一些极品老参,超过百年的那些参王,都出口赚外汇了。”

    “一千块钱少了,同仁堂我见过,一钱是二十五块钱,一根百年老山参,怎么也得一斤吧?”

    “那一大爷和三大爷岂不是发财了。”

    “可不!”

    谈话很随意,可“发财”两字落在有心人耳朵里,那就有了另一层意思。

    比如贾张氏和贾东旭。

    两人心中的算盘拨的啪啪作响。

    听到易中海发财了,不吸点血出来,他们都对不起自己家的名声。

    东跨院正房。

    顾杉将野山参请出来之后,就拿起放大镜研究起来。

    芦头蜿蜒修长,芦碗层层叠叠,参身蜷曲饱满,须条绵长柔韧,挂满珍珠疙瘩,可以说灵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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