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杉一拍桌子,好似已经在动手的边缘,吓得易中海和闫埠贵急忙站起。

    而当目光触及草根的那一瞬,两人的瞳孔都剧烈猛缩。

    就算是他们,也能看出来,这草根绝对不是昨天的百年野山参。

    易中海也不管顾杉了,瞪着闫埠贵,发出了灵魂拷问。

    “老闫,怎么回事,东西可是让你保管的,你怎么保证的,野山参去哪了?”

    闫埠贵眼皮连眨数下,满脸错愕,手伸向草根,指尖都在颤抖。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确认草根确实不是野山参后,下意识又去翻箱子,见里面空空如也,身子就往后一仰,抬手按住胸口,半晌回不过来神。

    易中海可不管这些,抬手推了闫埠贵一把。

    “这个时候了,你跟我说不知道!?”

    忽然,他神色一动,想到一个可能。

    “老闫,别装了,我答应你,这次五五分账,行了吧?你赶紧去把野山参拿来,不用这样。”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脸色又苦又僵,活像吞了黄连。

    “我没装啊,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易中海见闫埠贵还不松口,直接怒了。

    “老闫,你是不是以为,昧下了野山参,只赔我一千六百块钱就行了,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次少赚的钱,还有上次被坑的钱,你都得赔,一分不能少!”

    闫埠贵都快哭了。

    “老易,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是爱算计,爱占点小便宜,可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撒谎。

    这箱子昨天拿到我家,就一直没动过,真的,我不骗你!”

    “你没撒谎,那野山参去哪了!你不要跟我说,长了腿跑了?”

    闫埠贵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肯定是跑了,不是说百年野山参都通灵嘛,肯定趁我们不注意,跑了!”

    易中海更怒了。

    “闫老抠,你当我是傻子吗?”

    “够了!”

    眼看两人没完没了,看完戏的顾杉猛地站起,抬手给了易中海一巴掌,反手又扇倒了闫埠贵。

    啪啪两声,清脆入耳。

    两人一个捂着左脸,一个捂着右脸,怔怔地看着愠怒的顾杉。

    这下,屋里终于安静了。

    顾杉静静地看向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管你们谁说谎没说谎,也不管你们是不是开玩笑,我只知道,钱我都准备好了,野山参没了!”

    说到这,他又用手指恶狠狠地点着两人。

    “我不管你们怎么办,今天晚上,赶紧去把我的野山参找回来,不然,我就拆了你们!赶紧滚!”

    最后三个字,顾杉是吼出来的。

    易中海和闫埠贵哪敢停留,抱着箱子冲出了东跨院。

    东跨院的争吵,早就惊动了正院里人,不少已经被吸引到院子门口。

    见易中海和闫埠贵火急火燎地跑出来,赶忙询问。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吵什么,怎么又惹顾大夫生气了?”

    “一大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三大爷,您咋哭了?”

    易中海哪有心情回答问题,捂着脸,看着闫埠贵,依然面带寒霜。

    “闫埠贵,赶紧把野山参拿过来吧,你就别装了。”

    这下,闫埠贵哭得更惨了。

    “老易,我真不知道野山参去哪了,我对天发誓,我要藏起来了,我全家不得好死,行不行?”

    “野山参没了?”

    “怎么可能,刚才我们还看呢吗?”

    “就是?这么一会儿,怎么可能没了?”

    几乎所有的吃瓜群众,都不太相信。

    “三大爷,你别开玩笑,那可是上千块钱的东西?谁敢乱动,不得吃花生米嘛?”

    “真被偷了,那就报警啊,还愣着干嘛?”

    “对对对,三大爷,报警吧!”

    “不是院里事情,院里处理吗?一大爷,还是开会问问吧,万一是院里人干的呢,影响先进大院评比!”

    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闫埠贵可不管,好似才刚反应过来,抹了把眼泪,很是郑重。

    “对对,报警,报警!”

    说完,急忙就要往前院走。

    易中海也着急,可是听到闫埠贵真得要报警,一把拉住了对方。

    “老闫,等等,先别报警,你先去家里找找看,我现在就招呼大家开全院大会,万一是院里人开的玩笑,就没必要惊公了,影响不好!”

    闫埠贵想了一下,也只能答应。

    野山参被掉包,好似只有院里人有机会。

    他现在真后悔,下午办了那个狗屁展览。

    很快,在傻柱和贾东旭的呼唤下,全院人开始往中院汇集,而百年野山参丢失的消息也在人群中迅速传开。

    和开始的那些人一样,没几个相信。

    可看闫埠贵坐在八仙桌旁,好似死了爹的模样,又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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