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守了那么多年寡,怎么可能放过“老贾”。

    不过,两次之后,闫埠贵就不行了。

    无论贾张氏怎么折腾,说不行,就是不行。

    好在,贾张氏两次醒来后,因为太兴奋,都是久久睡不着,否则,能把闫埠贵玩死。

    转眼过了四点,一道鸡鸣给出了信号。

    闫埠贵突然就消失在贾张氏的梦里。

    贾张氏还想找,可怎么也找不到,急得她又在梦里哭起来,仿佛回到了老贾去世那天。

    有了这个刺激,贾张氏突然就醒了。

    抹了一把眼泪,又后悔地叹了口气。

    “哎,老贾本来就不行,没想到梦里也不行,早该想到的,不然还能和老贾说说话。不过,也行了,就是不知道,要过多久,还能梦到老贾。”

    闫家,闫埠贵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猛地坐起来,吓了旁边的杨瑞华一跳。

    杨瑞华赶忙打开灯,看着一脸惊恐和萎靡的闫埠贵,大惊失色。

    “怎么了,当家的,你做噩梦了?”

    闫埠贵看着杨瑞华,想开口,但不知道怎么说。

    这不仅仅是噩梦,还是恐怖、恶心、绝望,视觉冲击力很大。

    想到贾张氏上下摇摆的布袋子,闫埠贵都有点犯恶心。

    “没有,你睡吧。”

    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动作都有点虚浮。

    “你干嘛去?”

    杨瑞华随口问了一句。

    “换……”

    闫埠贵临时想改口说上厕所,可想到自己的衣服都是杨瑞华洗,根本瞒不住。

    “换裤衩子。”

    杨瑞华抬起头,幽怨地看着闫埠贵的背影,轻声说道:“当家的,孩子们都睡着了。”

    闫埠贵浑身一颤,动作都变的僵硬。

    再玩,再玩自己非死床上不可。

    ……

    一夜话很多。

    很快天亮,九十五号院慢慢变得嘈杂起来。

    最先起来的永远都是家里的妇女,倒尿桶,洗漱,做早饭等。

    她们很快聚集到中院,也没说话,就自顾自地干自己活,非常忙碌。

    等妇女们快烧好饭,第二波工人开始起,本来学生也应该一起的,但现在是寒假期间,都在睡懒觉。

    易中海见贾东旭出了门,自己也拿着茶缸子走出了家。

    刚出门,正房傻柱也走了出来。

    相互打过招呼,三人照常走到一旁刷牙。

    只是这次,贾东旭就感觉易中海和傻柱一直若有若无地看自己。

    他赶忙对着茶缸子照了下自己的脸,没有脏东西。

    “师父,你老看我干嘛?”

    易中海手上动作僵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东旭,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吧?”

    旁边的傻柱一听,也竖起了耳朵,手上刷牙的速度变得缓慢。

    贾东旭以为易中海是问昨天有没有去黑市。

    “师父,我昨天一直在家睡觉呢~”

    “我知道,我是说,家里,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

    “你妈呢?十二点?”

    这下,傻柱耳朵贴得更近了。

    贾东旭更懵了。

    “我妈?”

    “对啊,十二点多,你妈的呼噜声突然没了,我以为出事了。”

    易中海也不方便直说,只能委婉一点。

    贾东旭没觉得什么,可旁边的傻柱猛地瞪大了眼睛。

    时间,事情,全对上了。

    不等贾东旭开口,他急忙凑了过来,满脸惊恐地问道:“一大爷,你看见了?”

    然后无声的说了“鬼”字。

    易中海也瞪大了眼睛。

    “你也看到了!?”

    傻柱使劲地点了点头。

    两人非常默契,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简单漱了漱口,就钻进了正房傻柱家。

    贾东旭见状,也急忙跟了进去。

    “柱子,你看到出来了吗?”

    刚进屋,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傻柱连忙摇头。

    “我都没睡觉,一直没看到出来,一大爷,您看的是什么样子的?”

    “白的,有点发光~”

    “对,还透明,直接就钻进屋子了。”

    “对对,你认识吗?”

    “认识啊,贾大爷嘛,化成灰我都知道,贾大爷死的时候,我都十岁了。”

    傻柱说得非常肯定。

    易中海点了点头,他也非常肯定。

    这就是mí • qíng 咒的作用,你认为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不管是对方的样子,还是说得话。

    两人见去的贾家,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是老贾。

    贾东旭眨了眨眼,终于明白两人说什么。

    “师父,傻柱,你们说得是真的?”

    “我们骗你干嘛?”

    “就是,东旭哥,赶紧问问你妈去,没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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