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没奇怪,不少人已经把目光投向了闫埠贵。

    只是,想到闫埠贵也是受捐者,他们又收回了目光,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许大茂身影。

    以前捐款,三个管事大爷捐完,一般是傻柱,傻柱完了就是许大茂。

    可是这次,许大茂不在,许富贵也不在,只有许母黄文娟和许晓玲在现场。

    找不到许大茂,就没人再开口,全院大会突然就陷入了冷场。

    一时间,还有点小尴尬。

    首先遭不住的肯定是易中海,易中海想催促,但暂时不好开口,只能示意傻柱。

    傻柱也知道自己的作用,想了下,只能看向了黄文娟。

    “黄婶,您不动动,以前大茂可没少捐!”

    黄文娟白了傻柱一眼。

    “捐个屁,你看贾张氏肥头大耳的,哪里困难了,别忘记了她家有缝纫机,院里谁家有这物件,还有闫家,刚抄出小黄鱼和大洋你们忘记了,人家是小业主,破船还有三千钉呢,还用的照你们这群穷鬼接济,充什么大头!”

    黄文娟的一通输出,直接扒开了贾家和闫家的底裤。

    贾张氏和闫埠贵顿时红温。

    而院里住户,一个个兴奋不已,有黄文娟带头,瞬间就有不少人跟着造反。

    “就是,我们才不捐。我们穷得叮当响,凭什么给他们捐!”

    “每年捐好几次,当我们是善堂啊!”

    “贾家可不像困难人家!”

    “三个管事大爷眼睛是瞎的吗,院里真正有困难的不帮,偏帮一些不需要帮助的!”

    “别拿我们当傻子,行不行?!”

    易中海看着台下众人的激烈反应,顿时感觉头大如牛。

    而就在他要发作镇压之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在了前院。

    “呦,这闹的哪一出啊,挺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