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富贵不一样,顾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凶手。

    院子里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刘海中无脑,闫埠贵无胆,贾家无耻,傻柱无眼,敢干那么细腻的活,只能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仔细想想,大概率是在顾杉进院之前就有的盘算。

    之前,院子里是养老团说的算,只有许家格格不入。

    易中海忌惮许富贵在外的关系,把一家全弄死又怕事情闹太大,压不住,于是想到一点点往烟囱里撒灰的勾当。

    即便全家都死了,调查下来也是意外。

    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可惜,遇到了顾杉的火眼金睛。

    和顾杉猜测的差不多,顾杉和许富贵一家刚散去,易中海就心事重重地去了聋老太太家。

    而他不知道,这一幕全部落在了留守的黄文娟眼里。

    聋老太太家,易中海刚进屋就把中院的事情小声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并不意外,相反,觉得这是好事。

    “发现就发现了,总比真出事了再发现好,万一真出事了,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易中海想想也是。

    “哎,之前往里撒的灰,这么久,我都忘记了!老太太,您说,我们会不会被许富贵怀疑,报复我们?”

    “怀疑是肯定的,报复嘛,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能有什么办法,你是七级工,明年再争取考个八级工,他想报复也得掂量掂量。现在可不是旧社会!”

    “那顾杉呢?”

    这是易中海更担心的。

    聋老太太也很忌惮,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也拿不准,听说他一直在闭关炼药,炼好没有?”

    “没呢,听说要炼到十五之后。”

    “要炼那么久啊,看来炼的药一定是好东西!”

    易中海点头,心说,坑了自己的百年野山参炼出的药,能不是好东西嘛。

    聋老太太考虑得更多。

    “我上次听翠兰说,顾杉师从清玄老仙人,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乔大夫都称呼他师叔祖,应该没错。”

    易中海很好奇聋老太太为什么说这个。

    聋老太太手指敲着拐杖,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光绪三十六年(1906),那时候还到处闹革命,我有幸见过一位道人,看着二十多岁,实际上四十多了,听说就是师从清玄老仙人。”

    “道家不都是养生有术嘛,很正常~”

    易中海猜测,聋老太太可能是打上了顾杉炼出丹药的主意。

    聋老太太摇头。

    “中海,我担心的是你,你想让顾杉给你看病,没错吧?”

    “老太太~我~”

    易中海没想到聋老太太会猜出来,他谁都没告诉。

    聋老太太摆手。

    “道家一般都是嫉恶如仇,我见的那个老道也是一样,你之前得罪过顾杉,他不找你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你想让他给你看病,我看啊,你是想太多了!”

    “老太太,医者仁心,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好好待他,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天真!你说的都是世俗的规矩,你觉得他能被世俗这些事影响到?”

    “可是,可是~”

    易中海慌了,让顾杉给他治病,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聋老太太摇头。

    “别可是了,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看似还俗了,可道家的习惯一点没改,你啊,就别指望他了!”

    “那怎么办?老太太,您是说丹药?想办法弄到他炼制的丹药?”

    “丹药是能乱吃的吗,你都不知道他炼的什么药,我的意思是,恐怕你要另想办法了。”

    “另想办法?老太太,我该看的都看了,都看不了。”

    “那就提升自己的地位,考个八级工出来,地位提升了,找找人,兴许还有希望!”

    “好吧~”

    易中海是忧心忡忡的过来,愁眉苦脸的离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唯一的希望会在今晚,被聋老太太戳破。

    易中海刚走,聋老太太眼底就泛起一股难掩的戾气。

    不是她非要提醒易中海,是聋老太太太了解易中海,知道易中海对孩子有执念。

    当她猜到易中海要找顾杉看病的时候,就估摸着易中海可能要对不能生孩子的吴翠兰下手。

    或早或晚。

    以易中海的隐忍,很可能此时就在盘算,尽量做到无声无息。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可不想失去吴翠兰这个使唤丫头。

    这也是她提醒易中海的目的。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看到吴翠兰的那一刻,也突然意识到了聋老太太的目的。

    聋老太太了解易中海,易中海又何尝不了解聋老太太。

    无缘无故,对方怎么可能关心自己看病的事,所以,只可能是牵扯到了对方的利益。

    而在他这,除了给聋老太太养老,就只有生活中照顾聋老太太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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