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不免又怨恨起了出主意的贾家,以及没脑子的傻柱!

    东跨院的事只是个插曲。

    王主任走得满心欢喜,乔大夫和饭馆的人也心满意足,只有95号院的住户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年好似都过得寡淡无味。

    没办法,家家户户除了部分有一点带鱼外,就没几家有正经肉菜。

    正常人都是恨人有、笑人无,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何况是九十五号院的这帮禽兽!

    前院闫家,闫埠贵回到屋里就像死狗一样躺在了床上。

    想到自己家的宝贝落在了顾杉手里,还要养虫种草,他就感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不行,我一定要拿回来!”

    闻到家里的饺子出锅,闫埠贵直接坐了起来。

    大过年的,饺子肯定要吃,虽然只是素馅的!

    可是,想到顾杉的手段,还有自己的家状况,闫埠贵又迅速萎靡下去。

    现在他,是真不敢再招惹顾杉,哪怕多出现几次,他都心惊胆战。

    中院。

    易、聋、何、贾四家还是坐在了一块吃年夜饭。

    肉有不少,傻柱从轧钢厂食堂扣下的,易中海找人从黑市买的,可再多肉,也不够贾张氏和棒梗两个造粪机器糟践的。

    两人上桌犹如蝗灾过境,别人还没动筷子呢,他们就已经差点把汤汁舔没。

    在贾张氏和棒梗的字典里,那就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

    别人吃不吃,关他们屁事。

    聋老太太、易中海、吴翠兰,还有何雨水,菜没吃几口,吃了一肚子气。

    一顿饭没几分钟,就不欢而散。

    聋老太太更是当众放话,以后再和贾家一起吃年夜饭,她倒立拉稀。

    谁也不知道,聋老太太这话,一语中的,第二年还真表演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