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易中海还得出结论,确信是顾杉在背后做的局。

    包括之前顾杉炼药,很可能就是用了他们的百年野山参。

    只是没有证据!

    聋老太太听完,不置可否。

    人老成精,她哪还看不出,都是易中海和闫埠贵贪心不足蛇吞象造成的后果。

    她倒是不认为顾杉会专门做局。

    以顾杉的本事和关系,什么百年野山参找不到。

    不说别人,就白家老号,做药材生意多少年,还能少了这种东西。

    顾杉开口,白七爷能不给?

    不过,聋老太太也听出了易中海哭穷的意思。

    来来回回,赔了四五千块钱,对易中海来说,确实有点多。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许家父子没等来,却看到顾杉满面红光地推着自行车进来。

    “顾大夫好~”

    “顾大夫回来了~”

    院里洗漱的人纷纷打招呼,很是热情,眼里还都是羡慕。

    顾杉随口回应了几句,开门进了东跨院。

    易中海看着人消失,回到桌前坐下才悄悄开口。

    “老太太,这顾大夫从年前开始,就天天酒肉不断,送菜都是饭馆送,您说,他哪来那么多肉票粮票?”

    这不仅是他的怀疑,全院都好奇。

    聋老太太闭目养神,微微摇头。

    “吃肉不一定要用肉票,这年月,任谁能给饭馆弄头野猪或者狍子之类,饭馆都得当财神供着~别人我不知道,但顾杉有这个本事!”

    易中海想了下,好像还真是。

    别的不说,顾杉弄肉的本事是公认的。

    正说着,前院又是一阵铃铛响,易中海急忙站起,就见许富贵父子从穿堂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

    “老太太,他们回来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聋老太太依然闭着眼。

    “别着急,等上十分钟,让他们心平气和了之后才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