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相亲戛然而止,他还成为南锣鼓巷的一大笑谈。

    同时,傻柱家存款被老鼠祸祸干净的事情也传得到处都是。

    有流言传出,傻柱最近是霉运缠身,大家最好远离,否则被传染,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当然,这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目的嘛,自然是推迟傻柱相亲。

    很显然,他的计划是成功的,现在的傻柱想去嫖一下,都得看看腰包。

    只是易中海不知道,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小坑。

    此时院里讨论最多的,不是傻柱,不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泡凉水澡,而是春旱,是野菜。

    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住户出去一起挖野菜,贴补家用。

    而今年,出去的人好似比野菜还多,和什刹海钓鱼的情况差不多。

    没了野菜,只能买菜。

    这又是一项家庭开支。

    虽然不多,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每一分钱都不想多花。

    而与此同时,感受更深的是贾家,因为黑市的粮食一次比一次难买,价格也一次比一次高。

    贾家断粮就是个时间问题。

    到时候,肯定要找易中海帮忙解决。

    院里讨论的最多的另一个问题,是顾杉什么时候回来。

    周一早上,顾杉就提着小包出门上班,院里住户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紧接着,连续三天,都没见人回来。

    后来从诊所得知,顾杉是出差了。

    去了哪里不知道,回来时间也不知道。

    三天完了是七天,接着是十天,小半月。

    最先慌的是许家,眼看许大茂的跑步之期就要到了,顾杉不回来,那还怎么治病。

    其次是刘海中和易中海。

    两人和许家差不多的心思,生怕顾杉不再回来,让他们白泡凉水澡。

    顾杉耍他们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当然,也有高兴的。

    比如闫埠贵。

    从上班开始,闫埠贵就担心顾杉把之前的事情捅到学校去。

    现在看来,顾杉应该是忘记了。

    不回来最好,只要不回来,闫埠贵就觉得自己的工作是安全的,而且还能光明正大在门口大胆上岗。

    虽然没以前顺利,但能薅一点是一点。

    他闫埠贵不嫌弃。

    顾杉这边,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出差那么长时间。

    他出来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就是囤积肉类,第二是寻找药材。

    第一站去的是河北坝上草原,待了四天。

    草原太冷,草也太密,运气好,找了个水泡子,守了两天,抓了十六只黄羊、十二只狍子,野兔数只,黑琴鸡和大鸨(野雁)一堆,鱼也一堆,额外还有只猞猁,一只花豹。

    有了那么收获,顾杉临时改变行程,去了呼伦贝尔。

    这是东北北部重要的药材集散地,类似于保定安国市场。

    不过,这里三面都是大兴安岭,所以药材更便宜,更丰富,野味也不少。

    顾杉住在国营招待所,大肆采购,顺便还进山打打猎。

    仅仅深入了一些,就遇到马鹿、驼鹿、黄羊、狍子、飞龙、野猪无数,还有黑熊,老虎。

    老虎打了,黑熊也没放过,所有肉类几乎把随身空间混沌墙体里堆满。

    这里的物产之丰富都让他觉得白去了坝上。

    在呼伦贝尔掺和了十天,顾杉又拐去了旅大市,就是大连和旅顺。

    此时两个城市合并叫旅大市,八十年代才改成了大连。

    肉有了,鱼有,就不能缺海鲜!

    顾杉直接跑去了码头收,海参、鲍鱼、对虾、梭子蟹、黄花鱼、偏口鱼、大头宝,还有各种贝类。

    不得不说,此时的海鲜真TMD便宜,梭子蟹、大虾、偏口鱼等,都是两三毛一斤,一些贝类,比如蛤蜊、贻贝、花蚬子,两三分钱一斤。

    生蚝、小螃蟹,海带,几乎不要钱。

    即便是海珍货,鲍鱼、海参、海胆,新鲜的,也不超过一块钱一斤。

    顾杉蹲了五天,成箱成箱的买,不仅提价,还用全国粮票换,差点把国营采购员干自闭。

    不仅如此,顾杉还找渔村小孩和妇女,让他们去开生蚝。

    三分钱一斤,多多益善。

    往往七八个生蚝就能凑一斤,四个人配合,三人挖一人开,一天挣个七八块钱,轻轻松松。

    也就是顾杉只收了一天,否则,能把裤衩子赔那。

    看着随身空间墙壁里满满当当的劳动成果,顾杉牵着两只黄羊,带着两箱海鲜,终于踏上了回京的火车。

    等他重新踏上京城的土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天。

    走时,路人还穿着厚褂子,而回来时,已经有壮小伙穿着背心,蹲在路边等活。

    推着车子,牵着羊,车后还驮着海鲜。

    顾杉瞬间成为路上最靓的仔。

    这里得再说说野生黄羊肉的地位,它属于中等偏上的美食,是牧区招待干部的标准硬菜,层级高于牛羊肉,地位嘛,相当于林区的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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