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拖不起,没准我这管事大爷的位置先没有了。”

    “那也找老刘,咱家都成什么样了,哪有那么多钱请客。”

    “可谁又信呢?”

    “哎,那怎么办?你还真请啊?你自己算算,这么多肉得多少钱?小两百呢!为了个管事大爷,值得吗?”

    “不值得~可是~”

    闫埠贵直接就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人啊,就怕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真有人使点坏,往上写咱家的坏话,咱家就完了。”

    “我们家连门面房也换工作了,没完没了了吗这是?”

    “行了,先吃吧,大吃特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闫埠贵指挥着家里大小,嘴里也嚼起菜,可感觉全是苦味。

    另一边,易中海也慢慢吃起来,而脑海里一直琢磨是谁在整他。

    顾杉?

    不太可能,也不像他的风格。

    如果是顾杉想整自己,更可能是直接找茬,羞辱自己一顿。

    所以,那就只剩一个可能,许大茂。

    想到上次傻柱相亲的事,不仅害的自己损失了七百块钱,还让傻柱有了相亲的心思,易中海就怒火中烧。

    新仇加旧恨,易中海准备给许大茂来记狠的。

    此时,正在和娄晓娥一起吃饭的许大茂突然打了喷嚏,又看了看身后。

    娄晓娥很疑惑。

    “你怎么了,感冒了?”

    许大茂摇头。

    “没,就是感觉身后冷飕飕的,不行,回头找我七舅姥爷要张符带身上,顺便也给你要一张!”

    “你七舅姥爷真那么神奇?”

    “何止是神奇,简直是奇迹,那么给你说,我都看到好几个带着警卫的老同志,专门提着礼品来找我七舅姥爷,还恭恭敬敬的。

    我七舅姥爷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切,我才不信,我信奉唯物主义~”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约会不提,九十五号院内,聋老太太和回来的吴翠兰也开始怀疑起许大茂。

    整个院子,也只有许大茂爱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刻板印象是可怕的,许大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背那么大口黑锅。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顾杉,刚给了进院报信的小孩子一袋红薯,就笑呵呵地返回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