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

    易中海提醒完刘海中,也准备开始洗凉水澡。

    拿着毛巾正要出门,就见许大茂推着车子,吹着口哨,屁颠屁颠地进入中院,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易中海对许大茂可是恨得牙痒痒,一时压抑不住,就猛地拉开了门。

    咣当一声,吓了许大茂一跳。

    “卧槽,易中海,你有病啊,自己家的门不爱惜是吧,你就不能轻点!吓死小爷了!”

    “许大茂,什么小爷,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直接叫我名字呢,你爸就那么教你的?”

    易中海还不想暴露报复许大茂的意图,只能在别的事情上找茬。

    哪知许大茂切了一声,嗤之以鼻。

    “我长辈在东跨院呢,你算什么长辈,顶多一邻居而已,小爷都懒得搭理你!”

    说完,翻了个白眼就往后院走。

    易中海想反驳,可话到嘴边,没能开口。

    他还想着治病呢,万一激起矛盾,惹怒顾杉,得不偿失。

    “行,你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心里念叨了一句,气呼呼地也走向后院。

    不管如何,洗凉水澡不能耽搁。

    东跨院。

    顾杉没听到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对话,但听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对话。

    听到三个管事大爷狗咬狗,顾杉就放心了。

    至少没让他白忙活。

    不过,这还不够。

    全武行才是他想看到的。

    三个管事大爷都喜欢动嘴皮子,动手很少,所以得慢慢谋划。

    而顾杉不知道,都不用他在背后推动,院里的一场大乱斗就要开始了。

    翌日,各家各户和往常一样。

    上班的人询问刘海中什么时候请客,刘海中直接说闫埠贵请,和他无关,这让很多工人非常不满。

    而在院里,众多妇女问杨瑞华,什么时候请客。

    杨瑞华回答,刘家说得算。

    可是,等众人去问柳萍,柳萍一句,闫家的事,我家一分钱不出,让刘闫两家的矛盾直接公开化。

    杨瑞华和柳萍因此还大吵一架。

    两人吵得相当凶,但没动手。

    到了中午,闫埠贵回来吃饭才知道,自己的算计落空,可还没办法。

    出钱肯定是不想出钱,思来想去,闫埠贵想到了贾家。

    昨天一起带头的,可不止闫家,贾家也算。

    没有贾张氏领头,一起去的,也不可能那么多人。

    所以,责任不能只有他闫埠贵来承担。

    而就在闫埠贵考虑如何找易中海商量时,贾家也陷入了一点小麻烦。

    经过大半月的消耗,贾家的家用没了,粮食也见底了。

    贾张氏是不可能掏钱的,赚来的小黄鱼更不可能,所以,贾东旭和秦淮茹只能自己想办法。

    贾东旭上班途中就找了易中海,但是,捐款的路子已经基本堵死,而易中海最近消耗很大,也没办法资金支援。

    这让贾东旭很不爽。

    囤那么多肉,花那么多钱,怎么就不能支援了。

    不过,易中海也没有完全没管,他把目标定在了傻柱身上。

    中午吃饭时,易中海就找了傻柱,让傻柱尽量每天给贾家带饭盒。

    傻柱想答应来着,可是现在工人们都盯着食堂的大锅菜,几乎每天连菜汤子都没剩余,除非领导开小灶。

    所以,他真得有点无能为力。

    易中海提醒傻柱可以抖勺,这也是傻柱一直做的,见到漂亮女工,笑脸相迎,见到看不顺眼的男工人,尤其是许大茂,必须抖一抖。

    可其他人,他肯定不敢多抖。

    惹了众怒,工人们能把他打出屎来。

    易中海又想傻柱借钱给贾家,等贾家宽裕了再归还。

    可这时候,他挖的坑,初步显现。

    傻柱一句,我得攒钱娶媳妇,把易中海顶出了三米远。

    媒人钱,大件钱,彩礼,席面,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两三百。

    这些都是易中海之前给他算得账。

    易中海还想说,结婚可以等一等,可是看到傻柱看女人饥渴的眼神,终究没能开口。

    他不知道,傻柱最近一直在打听陈丽。

    自己打听,也催促许大茂打听。

    这好像成了一股执念,非找到办一次不可。

    否则他道心不稳。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车间。

    不过,他也没放弃,自己没办法,不代表秦淮茹没办法。

    只要秦淮茹撒个娇,不怕傻柱不拿钱。

    而易中海不知道,贾东旭和秦淮茹早做了分工。

    贾东旭找易中海,秦淮茹找傻柱,根本不用他提醒。

    傍晚。

    工人们还没下班,院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起因还是昨天闫埠贵忽悠刘海中的事。

    中午吃过饭,闫埠贵回到学校就找了上三年级的刘光福,结果被刘光福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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