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确实感觉到自己家被孤立,这让闫家上下都很紧张,也小心翼翼。

    院门口再没了闫埠贵和杨瑞华堵门的场景,闫埠贵除了定期去街道办学习,暂时也不敢早退去钓鱼,生怕被人抓住。

    至于院里的关系,不管别人冷不冷脸,他们都是笑脸。

    所有人都知道,闫家是以此挽回上次王主任惩罚带来的影响。

    效果嘛,只能说有限!

    再说贾家。

    院里各种恩怨仿佛和他们无关,一家四口最关心的永远是能不能吃饱的问题。

    贾东旭去黑市买了十三斤粗粮回来,加上傻柱给的五斤,仅仅坚持了七天,就消耗殆尽。

    没办法,棒梗临危受命,悄悄溜进何家,顺了五斤多粮食。

    贾东旭又找了易中海,磨了五斤棒子面出来,总算让一家人“熬”过了这个月。

    之所有用“熬”这个字,是因为小半个月,贾家没能从傻柱那儿捞到一点油水的菜。

    不是没有小灶,是最近傻柱仿佛躲着秦淮茹走,即便有小灶,要不给了聋老太太,要不给了何雨水。

    反正没贾家的事。

    因此,相对于以前,贾家的日子真得苦很多。

    这也让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在为下个月发愁。

    当然,也不是没突破口,下个月工级考试,只要贾东旭能升一级,情况就能稍微缓解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