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贾张氏一直不出院呢?”

    许富贵给了一个假设。

    傻柱这下懵了。

    “怎么可能不出院,又不是大伤?”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

    “傻柱,这事贾张氏还真干得出来,你看吧,明儿她八成会说胸口疼,死赖着不出院,这样我们也没办法,你就听我爸的吧,让我爸来谈赔偿的事。”

    傻柱点头,好像也只能这样。

    ……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早上,院里还在议论昨天误伤的事。

    大家看着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脸上还带着的黑色,都有些忍俊不禁。

    易中海真得很后悔加了墨汁,从昨晚开始,已经用皂角搓了十多遍,可脸上还有印子,根本洗不掉。

    傻柱和许大茂也一样,看易中海的脸色都有些幽怨。

    弄洗脚水和尿泼也就算了,还加墨汁,你是有多损。

    易中海:你们忘记昨晚你们要干什么了,我再损还能有你们损?

    三人都很默契,没提昨晚的事。

    该洗漱的洗漱,该上班的上班。

    到了中午,不出意外,贾张氏没有出院,捂着胸口说很疼,必须再住几天。

    上午的时候,黄文娟提着礼物去医院看了贾张氏,接着把情况告诉了许富贵。

    许富贵没有意外,准备傍晚的时候,和易中海再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