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贾东旭工作了一天,一直心不在焉。

    他一直想着去东跨院偷药酒,可终究忌惮顾杉把事情闹大,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晚上下班回到院里,他第一时间听说了街道诊所那边的消息。

    贾东旭可不傻,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涨价,疯狂涨价。

    吃过饭,跑了趟鸽子市,果然不出他所料,涨了五倍。

    之前十六块钱一两,现在八十!

    据说这还不是最终价格,越往后,可能越高。

    一两八十,一瓶就是八百,两瓶就是一千六,整整三年多的工资。

    贾东旭之前的忌惮终究被这巨大的利益所吞噬。

    他下定决心,不管如何,必须要去东跨院走一遭。

    ……

    晚上,匆匆忙忙吃过饭,闫埠贵就迫不及待赶往了后院,将许大茂叫了出来。

    见许大茂出来时,手里拎着一片褐黄色的药酒,闫埠贵眼睛差点没拔出来。

    “大茂,这就是那个回春酒啊?”

    “如假包换!整整一斤,今天中午刚买回来的,要不您尝一点?”

    许大茂颠了颠酒瓶,接着拧开盖子,让闫埠贵闻了闻。

    闫埠贵深吸了一口,确实是药酒的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大茂,真让三大爷尝尝?”

    “嗨,多大事,给你喝一钱,我回去拿个杯子,给你倒一点~两块钱哈~”

    许大茂作势就要回屋,被闫埠贵急忙拉住。

    “别别,两块钱能买一瓶老白干了,三大爷喝不起。”

    “老白干能和这酒比吗,三大爷,我告诉你,这酒只要喝一点点,你就能重回十八岁,一晚最少来七回。”

    闫埠贵毕竟还要点脸,瞬间有点脸红。

    “喂喂喂,说什么呢,你三大爷是那种思yín • yù 的人吗?”

    “得得得,我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许大茂盖紧瓶盖,将酒递向闫埠贵,又猛地收了回来。

    “三大爷,我听说,这酒又涨价了,有没有这回事?”

    闫埠贵心中顿感要遭,可也不得不承认。

    “确实涨价了,我这不是还没给你说嘛,刚才我去打听了,一两最少五十块钱。”

    “五十,那么高?”

    许大茂表面惊讶,心中大骂闫埠贵心黑,八十的价格愣是说五十,一两要赚三十,不坑你坑谁!

    “是啊!”

    闫埠贵见许大茂没去打听,心下稍安。

    许大茂搓着手,好像在算什么。

    “三大爷,这样,您今晚就把药酒出了,我正缺钱呢,只要能出掉,我给你二十块钱报酬,您也别嫌少,明天我拿剩下的四百八十块钱再找我舅姥爷买三瓶,还给你卖!怎么样?”

    闫埠贵眼前一亮。

    “这感情好,一瓶二十的价格,咱可说好了!”

    “什么二十,明天是一瓶三十,嗨,也别三十了,我给你凑一百的报酬!”

    许大茂表现得很大方,直接把酒给了闫埠贵。

    “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闫埠贵接过酒瓶,小心翼翼搂在怀里。

    “三大爷,酒现在交给你了,你可注意点,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钱,你可别耽误事。”

    “放心吧,你还信不过你三大爷嘛!”

    两人说完,都兴奋地回了家。

    许家。

    许富贵见许大茂回来,气不打一处来。

    “闫老抠没事找你干嘛,我告诉你,这老小子特别爱算计,你别着了他的道。”

    “爸,你还不知道我吗,放心吧,我就是逗逗他。”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正好你回来了,坐下,我给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那么正式?”

    见许富贵和黄文娟都坐到了桌边,许大茂也正经起来。

    许富贵点了根特供烟,深深吸了一口。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国庆前就搬走,带着你妹妹一起,这个房子就留给你,回头装修一下,作为你以后的婚房。”

    “搬走?你们搬哪去?”

    “应该是搬到东华北大街那边,大华电影院的领导答应我,会就近分配一套房子。”

    “爸,您是调到大华电影院,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快什么快,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不走,你怎么转正?正好大华电影院空出了一个放映员位置,我和那边的主任认识,所以就花钱买了下来。”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可得把房子给我装修好点。”

    “还能亏待了你,放心吧!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你舅姥爷不再泡药酒的消息,这些天就别再找你七舅姥爷要酒了。”

    “为什么啊?”许大茂有点不解。

    “你七舅姥爷如果以后还泡药酒,你去要几瓶没问题,但是不泡了,说明这药酒的价值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你已经要了两瓶,要知足!以后你在院里还要你七舅姥爷照拂,不能给他一个贪得无厌的印象,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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