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贾家的配合,这次全院大会异常顺利。

    不仅如此,大会结束之后,贾张氏没哭嚎也没跳脚,这让很多人都无比好奇。

    难道贾张氏改性了?

    肯定不是!

    所以很多人就猜测,贾家肯定有了其他进项,而且很乐观,不然贾张氏不可能看着四五百块钱出去,而无动于衷。

    不仅院里人这么想,顾杉听说了也非常好奇。

    现在院里的禽兽陆续返贫。

    比如闫家,从赔完许家钱,基本被挖空,就算还有家底,估计也没有多少。

    易家连贾家的捐款都要,可见也没家底。

    刘家更不用说,用不了多久也会一贫如洗。

    傻柱家也别提,就从来没富裕过。

    所以,怎么可能让贾家独自逍遥呢。

    不等顾杉自己去打听,消息就主动跑了过来。

    翌日上午,顾杉在诊所摸鱼正爽时,派出所的邱书记和张所长一起到访,手里还拎着不少礼物。

    顾杉开始以为他们也是要买药酒,简单寒暄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正经事。

    随着十一国庆阅兵的日子越来越近,警察的工作越发得压力山大。

    两人想让顾杉帮忙,在交道口这块片区到处看看,防止有错漏,同时也想让顾杉给派出所的干警检查检查,别身体出问题。

    顾杉本来想拒绝,可看着越来越热的天气,还是松了口。

    没办法,不管是台扇还是吊扇,都太稀缺,黑市都没票,必须找公家单位协调。

    而派出所就是公家单位之一。

    正事谈完,顾杉也顺便询问了贾家前天被带走又被放回来的事。

    这才得知,贾东旭咬死自己是无意中得到一瓶高级药酒,在鸽子市卖了两千块钱。

    警察找到了买家,核定事实后,才打消了贾东旭的嫌疑。

    顾杉一听,就回想起自家酒坛疑似被动过的事。

    顿时,一股怒火汹汹燃烧。

    他给乔大夫说了一声,就匆忙赶回了院子,搜寻了一圈,终于在东墙边的架子上,找到了翻墙留下的鞋印。

    根据鞋头印子大小,基本可以判断是个成年男子。

    这给了顾杉很大的误区。

    贾家有偷盗经验的只有贾张氏和棒梗,两人都不符合。

    傻柱倒是有可能,但没理由把药酒给贾家。

    实在是贾东旭平时的表现太拉胯,让顾杉下意识就忽略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铁律。

    实际上,不仅顾杉忽略了,院里人基本都不知道,贾东旭也有偷盗技能,比棒梗还娴熟。

    敢进自家院子,事情肯定没完。

    下午,顾杉就找了华师傅,给墙上插玻璃碴子。

    这事简单!

    华师傅都没亲自出马,派了俩徒弟,用了一个小时,就让东跨院的院墙变得张牙舞爪。

    以后谁要翻墙,不死也得脱层皮。

    顾杉给院子装防护,自然吸引了正院人的注意。

    只是这次,没人敢说个半个“不”字。

    顾杉还想观察一下贾家的反应,不过也失算了。

    天气热,贾张氏依然睡得像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而秦淮茹连面都没露。

    实际上,顾杉不知道,秦淮茹躲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

    好像生怕顾杉闯进来,又把事情闹大。

    不过,秦淮茹的反应也很快,偷偷把药酒拿出来,藏到了傻柱家的地窖里,接着又去了轧钢厂,把顾杉在墙上插玻璃的事情告诉了贾东旭。

    贾东旭开始也慌,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顾杉现在可能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也可能只是为了防止有人进院偷菜,毕竟院里种了那么多。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然后把药酒藏好。

    万一顾杉发难,就咬死只得到一瓶高级药酒,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杉没有证据,最多打他们一顿,不可能真得怎么样。

    秦淮茹非常赞同,同时也提出了买一个假古董冒充真古董建议。

    现在院里人都怀疑贾家有其他进项,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去。

    傍晚,下班的工人也得知了顾杉在墙上安玻璃的事,不过,除了过来看上一眼外,并没人说三道四。

    吃过饭,就在大家在院里纳凉的时候,顾杉阴沉着脸走出了东跨院,惊得所有人连蒲扇都忘记扇。

    很多人猜到了,肯定是又有人进了东跨院,不然平白无故的,顾杉不可能这么干。

    而顾杉出来,那能有好?

    八成得有人倒霉。

    不过,让所有人很意外,顾杉并没训谁,也没打谁,只是看到了许大茂,挥了挥手,又折返回了院子。

    许大茂应了一声,急忙屁颠屁颠进了院子。

    而院里纳凉的住户们,直接就炸了锅。

    “哎呦,吓死我了,我以为顾大夫又要动手呢!”

    “谁说不是呢,一看就知道,谁惹到顾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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