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

    易中海都懵了,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只吐了一个关键字,就让易中海脸色大变。

    “信!”

    “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瞳孔猛缩,还看了下周围,生怕有人靠近。

    贾张氏见易中海紧张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了底。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还让我挑明吗?易中海,这次你要不帮我,那就别怪我和你鱼死网破!”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不知道对方了解多少。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不敢赌。

    截留何雨水抚养费的事情万一暴露,那就是万劫不复。

    慌乱之中,易中海刚要询问,突然反应过来。

    何大清寄抚养费,一般是夹在信纸里面,即便是汇款单也是写他易中海的名字,所以院里的人根本不会知道抚养费的事。

    也就是说,贾张氏大概率只知道有信件从保定过来,猜到可能是何大清,但不知道详情。

    有了这个猜测,易中海收拾了一下情绪,换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嫂子,在医院我就和你家淮茹说好了,你们家出四百,柱子出二百,然后我出两百,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行,你威胁我是吧,那你继续威胁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一甩袖子就走。

    这下贾张氏慌了。

    她刚刚很确定,信上面肯定有问题,这也是她的底牌之一。

    可现在,又不那么确定了。

    关键是把底牌露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你早说商量好了啊!

    贾张氏心中不禁埋怨起了秦淮茹,都商量好了,为什么不尽快回来告诉自己!?

    “老易,易中海,她一大爷,东旭他师父,回来回来,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老糊涂了!”

    贾张氏能屈能伸的,急忙妥协。

    可现在的易中海哪会管她。

    转头看了一眼,很是不屑,仿佛再说,你就吊着吧~

    见易中海不搭理,贾张氏又哼哼起来。

    “哎呦,不能活了,勒死我了,我快要死了,呜呜,要了亲命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吧,看看你的小兄弟易中海,他不管我们家了。易中海,易中海,你不当人啊~”

    贾张氏很聪明,不用哼太大声,只要中院能听到就行,这样还不费嗓子。

    时间长了,易中海肯定受不了。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易中海吃过晚饭,就从家里走了出来。

    不仅易中海,院里其他人也开始出来纳凉。

    同时出来的,还有蚊子。

    这时候,贾张氏就有点受不了了。

    身边围满了蚊子不说,肚子还饿得咕噜噜直响。

    “老易,老易,给我弄点吃的吧,再给我点个蚊香吧!求求你了。”

    贾张氏也知道,不会有人放她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

    而这次她失算了。

    花架那边出现了许大茂的声音。

    “诶,谁那么手贱,把破布拽出来了?”

    易中海老脸一黑。

    纳凉的住户也捂嘴偷笑。

    许大茂走过来,捡起破布就要继续塞贾张氏嘴里。

    贾张氏顿时急了。

    “许大茂,你个小畜生,小绝户,不要,不,唔唔唔~”

    许大茂拍了拍手,一阵嫌弃。

    “这下院子清净了,贾大婶,您就好好受着吧,明儿一早,我亲自给你解绑。”

    贾张氏拼命摇头,想让许大茂放开,可谁还会搭理她。

    院里人看着,都摇了摇头,看向了别处。

    这叫眼不见心不烦。

    东跨院。

    顾杉吃过饭就躺到了躺椅上,也在纳凉。

    不过,和院里不一样,他不用蒲扇,风扇吹得很带劲。

    顾杉闭着眼睛,心里在盘算着一笔账。

    八百块钱可不是为了饶过贾家,而是这个数字刚好卡在线上,既能消耗消耗干净贾家的家底,还不至于让他们放弃。

    外债肯定要背,至于背谁家的,都不用说。

    马上,易中海也会背债。

    想看好病,不让他花个两千八都对不起他。

    顾杉也想试试,聋老太太有多少家底。

    灾难已经来了,后面的日子肯定会更加艰难,也相信院里会更加热闹。

    何家,傻柱看着自己的全部家底,总共216块八毛钱。

    舍不得但又不愿意放弃和秦淮茹亲近的机会。

    想了好一会儿,傻柱终于想到他一个最稳妥的办法——打借条。

    不是一次打两百,而是打二十张,每张十块,总共二百块。

    这还是从轧钢厂罚款中得到的灵感。

    借钱归借钱,要求贾家每月还十块,应该不过分。

    有了借条,不怕贾家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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