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娅。”】

    【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不对?”】

    【佐娅歪了歪头。】

    【“我觉得很对……前所未有的对!”】

    【“你知道我等这个时候等了多久吗?”】

    【你的瞳孔骤缩:“佐娅……”】

    【“别说话。”】

    【佐娅把手掌贴上了你的胸膛。】

    【隔着特里克,你能感觉到佐娅掌心的温热。】

    【“我知道你要去行政楼,去解决赛伊德。”】

    【她的指尖。】

    【沿着你的胸口缓缓下滑。】

    【“露娜也是为了赛伊德来的。”】

    【“但是……”】

    【佐娅摇了摇头,“你们是斗不过他的。”】

    【你微微愣神。】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不像警告。】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亲眼见过的结局。】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因为。”】

    【佐娅抬起头,眼神满是认真。】

    【“你的尸体会变得不完整,东一块,西一块。”】

    【你的眉心跳了一下。】

    【佐娅向前迈了一步,“我要在你死之前……”】

    【“完整地拥有你!”】

    【你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大脑没有在这句话上停留。】

    【病娇的话不值得分析,但她的前半句话……】

    【斗不过。】

    【佐娅在说“斗不过”。】

    【你的思绪迅速收拢。】

    【佐娅不是一个会夸大其词的人。】

    【她的判断,准确率极高。】

    【如果她说斗不过。】

    【那一定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你和露娜的能力范围。】

    【这说明……】

    【佐娅知道赛伊德的实力!】

    【可是。】

    【她不应该知道的才对。】

    【现在的赛伊德,不是以前的那个卫队长官。】

    【而是植入了ReLink脑机的行政楼严父!】

    【早已今非昔比!】

    【“……佐娅。”】

    【你微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面前的女人。】

    【“你认识赛伊德。”】

    【佐娅的手指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你感觉到她指尖的停滞,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我听蝶说过你的故事。”】

    【你的目光落在佐娅的脸上。】

    【没有移开。】

    【“当时我不明白,既然你恨哈德森,为什么还要加入巴克什……”】

    【“留在一个你痛恨的人所在的势力?”】

    【你顿了顿。】

    【“现在听你这么说……”】

    【你把声音放轻,“我大概明白了。”】

    【佐娅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歪了歪头,平静地注视着你。】

    【“你明白什么?”】

    【你没有后退。】

    【“佐娅。”你轻声说,“你加入巴克什,不是替哈德森卖命。”】

    【“你是想从内部向他复仇!”】

    【佐娅眼中,倏然掠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但你的计划出了变数。”】

    【你继续说,“在你潜伏的过程中,你接触到了……”】

    【“ReLink脑机!”】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佐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次博士要你签订离开协议。”】

    【你的声音异常平稳。】

    【“其实……你没有签吧?”】

    【佐娅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你选择留下来,和博士一起加入ReLink的研发。”】

    【你紧紧盯着佐娅的眼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

    【“赛伊德出现!”】

    【佐娅的瞳孔终于有了变化。】

    【你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声音更加笃定。】

    【“赛伊德被流弹击中时,你故意不救赛伊德。”】

    【“你的目的……】

    【你死死地盯着佐娅。】

    【“是等赛伊德的尸体埋进土里,再把他挖出来!”】

    【她的脸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

    【阴沉得可怕!。】

    【“继续。”】

    【佐娅的声音冰冷。】

    【你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

    【“你把赛伊德的尸体挖出来之后,给他植入了ReLink脑机。”】

    【“他成了你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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