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数日之后的一个午后。

    暖阳透过玻璃窗,温柔洒满整间病房,落在盛骁安静清隽的眉眼上。

    一直沉眠的人,睫毛轻轻颤了许久。

    这一次,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微动。

    他沉寂多日的眼帘,极缓、极沉、极稳地——缓缓掀开。

    长久昏迷过后,他的视线是模糊的,瞳孔微微涣散,眼皮沉重得仿佛坠了铅,要费上极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把双眼撑开。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长睫轻轻颤动,一层薄薄水雾蒙住漆黑瞳仁,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目光才慢慢聚焦,牢牢锁在苏满的脸上。

    苏满昨天晚上给他喂一下空间水后,又陪了好一会儿,这会儿正有些困,侧躺着闭目养神。

    突然听见床上好像有些动静,她激动的手都微微发颤,慢慢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