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看着苏满这么难受,他心里也跟着疼痛。

    贺锦绣接到消息,深夜匆匆赶来,守在产房外焦急等候,时不时探头望向里侧,想听听里面的消息。

    但是隔着一道门,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贺锦绣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的,一想到生产就是到鬼门关,虽然现在医疗条件比过去好了不少,但是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也是说不准的。

    产房内,时光漫长又煎熬。

    足足数个小时的阵痛撕扯,天光破晓,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产房窗户落进来时,医生终于开口。

    “可以进产房了。”

    这一声如同天籁之音,这说明正式开始进入产程了。

    盛骁本想全程陪产,奈何当时军区医院条件有限,家属无法入内,只能止步门外。

    他站在产房门口,背脊紧绷,双手紧握,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坐立不安。他恨不得那些疼痛能由自己来替她承担。

    一分一秒,格外漫长。

    他听着门内偶尔传来她隐忍的痛呼,每一声,都像细细的针,扎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