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把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又到柜子里摸了两瓶酒过来,招呼道:“老易,嫂子,坐,清贤,你也坐,柱子,你去拿碗筷……”

    等到大家都坐下了,何大清一边倒酒,一边说:“老易,这是我的内侄吕清贤,御医王一手的高徒,现在是中法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转过来又对着吕清贤说:“清贤,这位是娄氏轧钢厂的大师傅易中海“拿着酒瓶的手指了指外面:”老易就住在前面东厢房,这两年你姑妈身体不好,柱子和雨水多亏了老易夫妻俩照顾,连你姑妈的丧事,也多亏了他们照应,等会你帮我多敬老易几杯……”

    吕清贤闻言,站起身端起酒杯,对易中海说:“谢谢易师傅对我姑父一家的照顾,这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端起酒一饮而尽,易中海忙着拦住:“小吕,小吕,慢慢喝慢慢喝,不急……”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就热烈起来,易婶微笑着,慢条斯理地吃着,何雨柱瞪着眼睛挑着肉菜吃,吕清贤敬了易中海和何大清各一杯之后,就放下酒杯,慢慢的喝着,何大清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易中海喝了几杯之后酒停了:“下午还得上班,现在厂里乱糟糟的,娄老板好不容易从鬼子那儿留下来的设备,现在又让接收大员给盯上了,这世道真是……”易中海欲言又止,抬头见吕清贤盯着自己的脸,便问:“小吕,你看什么啊?”

    吕清贤说:“易师傅你把左手给我,我给你号号脉。”旁边的易婶赶紧说:“中海,你让小吕号号。”易中海不明所以地把左手伸了出来,放在桌上,吕清贤把手搭了上去,闭上眼,一会又让易中海把舌头伸出来看看,然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才说:“易师傅,您应该没有子嗣吧?”易中海愣了一下,脸色有点变了。

    吕清贤摆摆手:“易师傅,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对我姑姑一家挺照顾的,我呢,也就会点医术,无以回报,所以就帮您看看。”

    吕清贤又看着吕易中海的脸,说:“刚才我给易婶也号过脉,你们夫妻身体都有问题,想传宗接代的难度挺大, 不过还好,现在还能治,再拖几年,怕是我师傅出手都没救了…”

    易中海有点不知所以,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易婶,然后又看向吕清贤:“小吕啊,你这是……哪一出啊?”

    易中海的警惕心还是挺强的,莫名其妙的一个小伙子跑过来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确实也没多相信。

    吕清贤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边吃边说:“易师傅,您年轻的时候应该受过冻,邪寒入体,而且下体似乎受过伤,我说的对吗?"

    易中海愣住了,这些事,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道,连何大清都不知道,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吕,这是你号脉号出来的?”

    吕清贤点了点头:“易师傅,您夫妻二位的病我能治,只不过呢,有小点问题……”

    易中海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吕大夫,您请说。”

    吕清贤一脸苦笑:“易师傅刚才我姑父也说了,我师傅是王一手,御医传承,但是他老人家还有另外一个名号,叫千金手,我们这个流派呢,以前是给宫里看病,后来大清亡了, 接治的也多是达官贵人…我们能看好病,但是花费却远比平常医生要多很多……”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说话,旁边的易婶却忍不住了:“吕大夫,那您能不能说说我们这要多少钱才能看好?”

    吕清贤说了声稍等,就到旁边打开早上带过来的行李,从中取出方笺笔墨,铺在桌子上,刷刷就开了两个方,然后又捏着手指头算了算:“这药得吃 三个月,易师傅这方一剂五天,需 十八剂,每剂大概 十到 十二 大洋,差不多 两百大洋,易婶这边需 三十 剂,每剂差不多十五 大洋,要 四百五十大洋……”

    易中海目瞪口呆:“这……还真是千金手啊……”

    吕清贤把方子交给易中海:“易师傅,方子我交给您了,写着男字的是您的,写着女字的是易婶的,看不看呢全在您,不过话我说在前面,这两三年您要耽误过去,那也不用看了……”

    不说易中海在一边咬牙切齿,另一边易婶却是忍不住了:“吕大夫,3 个月之后就能看好吗?”

    吕清贤收拾好笔墨,端起了酒杯:“能,易师傅 3 个月之内清心养性不能行房,易婶你一个月之后月事就会恢复正常,多吃点肉食补补身子,调养好的话,明年就能抱上孩子了。”

    吕清贤转过头又看向易中海:“易师傅,其实您只要拿这方子去药房,人家就知道这是我们这一脉的方子了,我们这传承出了名的死贵,但也灵验,没把握看好的病我们连方子都不敢给人开,所以您放心,病肯定能看好……”

    何大清在边上喃喃道:“那是,没把握还敢开这样的方子,得被人打死……"

    吕清贤端起酒杯, 对愣愣地拿着药方的易中海道:“易师傅,先喝酒,您回头再琢磨。”

    易中海回过神来:“哦,呃,嗯,喝酒喝酒……”

    一旁的易婶还在算:“二百加四百五,这得 六百五十 大洋……”

    吕清贤:“加上日常调理食补 ,七百大洋,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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