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言善合上笔记本,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吕清贤,跟他来的那位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吕清贤瞥了一眼他:“笑什么?严肃点!”

    伍言善终于也忍不住了,笑了出来:“吕院长,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吕清贤摊摊手,无奈道:“没办法,谁让我天性善良呢?”

    伍言善笑道:“善良?哈哈,吕院长,我很好奇,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吕清贤笑了笑:“我能怎么办?弄死他们全家吗?我做不出来那样的事,就只能被她一巴掌扇晕了。”

    伍言善哈哈大笑,说道:“吕院长,你这唱念做打水平都不错嘛,行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就这样吧。”

    伍言善站起身,转身就想离开 ,吕清贤黑着脸叫住他:“你来看看我?空手来?”

    伍言善突然之间有点尴尬,也不理吕清贤,有点狼狈地出了门,看见外面的秦淮茹,掏出 20 块钱塞到秦淮茹手上,说道:“来的匆忙,实在不好意思,您给吕院长买点好吃的吧。”

    秦淮茹拿着钱回了病房,对吕清贤说:“贤哥,刚才那两位给了 20 块钱。”

    吕清贤哼了一声:“你拿着就是了,不用和他们客气。”

    吕清贤琢磨了一下伍言善的来意,这些人做事目的明确得很,一般不会无的放矢,那么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吕清贤想了半天,最后确定,估计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秦淮茹见他不说话,就问道:“贤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打饭。”

    吕清贤摇了摇头说道:“不饿,你吃了吗?”

    秦淮茹说道:“没呢,我也不饿。”

    吕清贤说道:“你不饿也去吃点,回来给我带包烟,找郭秀山,他有我办公室钥匙,左边的抽屉里有烟。”

    秦淮茹点点头出去了。

    吕清贤是没事了,但是他的事却在卫生系统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个顶尖国手,就是因为回话不及时,在一个字都没说的情况下,被一个区分局政委的老婆一耳光抽得晕了五六天!一时间舆论哗然,竟然造成了两个系统的对立。

    这种情况让上面也头疼无比,就有人来做吕清贤的工作,让他在公开场合发表一些言论缓和一下双方的对立情绪,吕清贤断然拒绝了,说道:“缓解舆情最好的办法是让大家看到处理结果,我能说什么?我说什么都没用!”

    来的人不太高兴,这也没有办法,悻悻离去。

    没两天,那边果然公布了处理结果,那一大家子算是团灭了,那两个小畜生打了靶,剩下的那些老畜生西南,东北、西北散作满天星 ,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去了。

    经过这么一件事,上面对吕清贤反倒是更信任了一些:这位同志身手不错,但是宁可选择碰瓷,也不做过激行为,很好。

    当然,碰瓷这种行为,上面绝对不鼓励,这一点要重点说明,免得大家有样学样就不好了,到时候领导批评两句下属,下属直接躺倒装死,那不乱套了吗?

    过了两天,吕清贤宣布恢复健康,以饱满的热情重新投入工作,不知情的人,在嘲笑吕清贤,了解内情的,却在暗自心惊。

    随着上面再次提出进一步压缩基建、精简城市人口,严格落实工厂关、停、并、转,动员职工返乡下乡 。

    一方面,市场上工业品匮乏,另一方面,很多工厂的生产都难以为继,城市人口暴涨的隐患已经开始显现,以农村人口的生产力,已经养活不了那么多城市人口了,那么让一部分城市人口也去种地,理由通顺且势在必然。

    随着吕清贤正式卸任轧钢厂副厂长,红星医院也升格成了正厅级医院,吕清贤任院长兼书记,还是大权独揽,随着吕清贤进步到正厅 ,有些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比如秦淮茹升任街道办妇联主任,级别正科,原来的妇联王主任调到了区里,然后街道办又来了另外一个王主任,也是女的,职位是街道办主任。

    四合院儿里现在是彻底平静下来了,贾张氏去上班之后,再也不掺和院里的事,而且对孙子孙女极为疼爱,她也不再存什么养老钱,大概是由于在轧钢厂吃饱的原因,她甚至还改掉了嘴馋的毛病,现在就是一个正常得有点离谱的半老太婆。

    在院子里那棵国槐开花的时候,张荷花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槐花。

    国槐的花香气很淡,淡到很多人以为槐花没有香味,很多同人文里有院子里人采槐花吃的桥段,但实际上,能吃的槐花是洋槐花,国槐花不能吃,有毒。

    槐花满月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送去了鸡蛋、红糖,棒梗对这个妹妹很感兴趣,打算把她装到书包里,背到学校去炫耀一下,结果挨了张荷花一顿揍。

    过几个月,院子里又发生了几件事,郭秀珍和胡小梅怀孕了,刘光福考上了中专,吕明远考上了北大医学院,整个院子喜气洋洋的。

    刘海中都快高兴疯了,然后许富贵和易中海提醒他,让他去谢谢吕清贤,刘海中这才冷静下来,托人重金从山西打了100 斤汾酒,装了两个坛子,让运输科运焦炭的车捎了回来,系上红布条送到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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