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1/2)
这件事的后遗症,远比吕清贤想象的要大得多。
吕清贤一连接待了好几波上门调查经过的人,有些甚至来自他两辈子加起来都闻所未闻的单位,当然,来的人都很客气,只不过这种客气也表现得非常表面,不影响他们对细节的反复询问和核实。
半个月后,吕清贤才算是清静了下来,伍言善那边打来电话,意思是那天哪怕吕清贤答应了去看病,估计也没什么用,大概率是吕清贤人还没到,那边人就应该挂了,所以这件事里,吕清贤的责任几近于无。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说法,根据伍言善的暗示,大概很多人更偏向于相信:吕清贤已经从那四个人的面相上看出他们的主子要倒霉了,所以才不肯出手,明哲保身成全自己的名声而已——毕竟千金手这一脉可没少干这种事,前科累累。
更多的领导对那四个人表现出了莫名惊诧,是什么样的勇气,才能让一个处级干部带着几个人连门都不敲,就闯进一个副部级的办公室颐指气使?
大家不相信这是个人素质问题,随便大街上拉个人,在中枢打 2 年杂,其他的且不说,分寸感这一项绝对能培训到位, 既然这不可能是失误造成的,那就要深挖原因了。
那 4 位 可就算是倒了血霉了,接下去的审讯方向就变了,大家要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吕清贤表示出如此强烈的轻视和敌意,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三木之下无硬汉,没多久,大家就得到了答案,他们的态度来自他们主子对吕清贤的极度蔑视,领头的那位数次听到了主子评价吕清贤的话,呃,这话不太好听,大概意思是吕清贤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幸进小人而已云云。
很多人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再结合伍言善他们部门汇报的内容,大家就有些无语,你说第一国手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结果人家偏偏就看出来你的死期了!啧啧啧,逞一时口舌意气,无异自蹈死地了,但凡你客气点,早点请吕清贤过来看看呢?
吕清贤在上层的名声,现在远远超过了一个医生的范畴,至于封建迷信什么的,现在对吕清贤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了,毕竟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能够从那个血火时代过来的大人物,在他们眼里,一切都是权衡取舍的结果,很多必须让下面的人狂热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也仅仅是工具。
李怀德单独请了一次吕清贤,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吕清贤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他知道李怀德想问什么,只不过他这里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到了年底,何雨水结婚了,婚事办得非常低调,齐家总共也就请了三四桌。
何雨水的嫁妆是秦淮茹准备的,秦淮茹把何雨水当成女儿一样对待,风风光光地把何雨水送出了门,回来开始就开始抹眼泪。
婚宴上,齐国梁叫吕清贤吕叔,何雨水叫吕清贤表哥,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这辈分听得有点乱哈。
何大清并没有回来,他写了一封信并且寄了 200 块钱过来,意思是他实在请不出假来,这 200 块钱给雨水压箱底。
何雨水不太满意,不过她去过保城一趟,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她知道何大清现在的日子过得也不太安宁,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也长大成人了,却没有工作——何大清才不会给他们找工作呢,在家里各种惹是生非,白寡妇也管不住,何大清就更管不了了。
何雨水出嫁没几天,易中海就听说了易家贝在谈恋爱,立马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乱转,女儿回来,却又不敢在她面前说什么,就各种嘘寒问暖,易家贝都纳闷了,问一大妈:“妈,我爸是怎么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都说你在谈恋爱,你爸上火着呢。”
易家贝哭笑不得地说道:“妈,我怎么就谈恋爱了?这都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易中海嗖的一下就窜过来了:“家贝,你没谈吗?”
易家贝捂住额头无奈地说道:“爸,我真没谈。”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说呢,都是那些老娘们在嚼舌根。”
易家贝解释道:“我们单位调来个副主任,我和他只是有点好感,还没到谈恋爱那一步呢。”
易中海又紧张了起来,问道:“副主任?多大年纪了?长得怎么样?家里有几口人?父母是做什么的?兄弟姐妹几个?有没有房子?工资多少?性格怎么样?脾气好不好?有没有不良嗜好?……”
易家贝哀嚎一声,把脸趴在了桌子上:“爸,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啊?”
旁边的易家宝忍不住的笑,易中海瞪了一眼他:“你笑什么?你妹妹都快谈恋爱了,你怎么不去谈一个回来?没心没肺的。”
易家宝撇撇嘴道:“爸,我等能结婚还得两年呢,您急什么?”
易中海哼了一声,又问易家贝:“家贝,你那个副主任靠谱吗?不行,我去问问老方……”
易家贝赶紧阻止:“爸,我都说了,没有谈恋爱,就是有点好感,你这要是去瞎打听,等传到人家耳朵里,人家还以为我上赶着送上门呢?多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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