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初一时间被架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冲突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而在不远处的假山亭子上,正好看到这一幕。

    裴承礼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那个姜月初就是个泼妇!谁沾上她谁倒霉,依我看那姑娘要吃哑巴亏了。”

    “我看未必。”南宫熠道。

    那姑娘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谁倒霉还不一定!

    裴承礼撇了撇嘴,“那我们打赌,我赌那蓝衣姑娘要下跪道歉了!”

    南宫熠摇头。

    “赌什么?”

    “就赌我刚收的那三坛子陈年女儿红,那可是从户部张侍郎那个老东西手里花了三百两白银才弄到的,我要是输了就归你。如何?

    你要是输了嘛,你园子那匹小白龙就归我。”裴承礼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早就瞧上了那匹马。

    南宫熠瞧着他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脸上,可惜这次裴承礼怕是又要失算了。

    “好,就赌这个。”

    他的视线落在了云黛身上。

    她被一群贵女围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言,都指责着她。

    可她偏偏全都不瞧在眼里。

    姜月初见众人都帮着她说话,便道:“好啊,只要你能证明你是被冤枉的,本小姐就给你下跪道歉!”

    反正就算到时候她能证明。

    她也不会真的下跪道歉!

    就当戏耍一下她了!

    谁让她是徐家的破落户呢?

    云黛看了一眼徐乐雅,“二妹妹,你刚才亲眼看见我故意绊倒的姜小姐?”

    徐乐雅心虚地不敢看她。

    可转念一想,她怎么可能自证得清楚?

    “我知道表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说。

    云黛直接提起姜月初的裙摆,只见上面还残留着半只脚印,说道:“这只脚印便能证明不是我故意绊倒你!”

    那半个脚印极浅又被压在裙摆下,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姜月初:“这半只脚印正好证明就是你故意踩到了我的裙摆!你还想要狡辩?趁我现在心情好,你赶紧给我道歉。”

    云黛冷笑一声,指着她裙摆上那半个脚印。

    “上面沾了木芙蓉的碎叶。”

    “是又怎么了?”

    “刚才我瞧见园里的木芙蓉并非用普通的土壤培养,而是在土壤加了一些赤铁矿石,平日虽不显色,可一遇水便会显现出红色。

    若是我刚才故意踩了你的裙摆,那我的鞋底必然也沾了木芙蓉的土壤。

    只要用水一试便知!”

    云黛拿出一张帕子放在地上,顺手取了亭子里的茶水泼了上去。

    帕子被茶水浸湿。

    她抬脚踩了上去,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鞋印,并未呈现红色。

    姜月初眉头一皱,“这又能证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胡诌的?”

    “是不是我胡诌的,一试便知!”云黛端着剩下的半杯茶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裙摆上。

    那半个脚印瞬间变成了红色。

    姜月初握住裙摆:“你疯了!你知道我这件裙子值多少钱?”

    “可是这裙子已经脏了,难不成姜小姐还想穿着这件?是不是没有带备用的?要不要我借给你?”云黛道。

    姜月初咬牙看向她,“就算不是你,谁知道不是她?”

    她又指向徐瑶。

    云黛直接拉住徐乐雅,“二妹妹,我怎么记得你刚才去看了那木芙蓉花?刚才你离我最近,莫不是你故意踩了姜小姐,又想要诬陷我?”

    “我没有......你胡说。”

    徐乐雅向后退去。

    徐瑶也上来帮忙,“二姐,你就试一下,也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徐乐雅死活都不肯上前,却架不住两人,被推了过去。

    帕子上立刻印出了一个红色的脚印,与姜月初裙摆上的丝毫不差。

    姜月初才反应过来是被徐乐雅坑了。

    “你真行啊,故意绊倒我,还装作没事人,想要看我出丑?想不到你心肠这么歹毒,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一会儿就是闹到姨母面前,我也跟你没完。”

    “我......我不是故意......长姐,救我!”徐乐雅哭着向徐婉清求助。

    徐婉清心里暗骂,蠢货!

    更不愿意为她出头。

    “二妹,你就给姜小姐道个歉!”她道。

    徐乐雅又惹不起姜月初只得道歉,“对不起,姜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月初还觉得不解气,众人都劝她先去内院换身衣裙再说。

    “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她刚准备去内院换衣裙,没想到被云黛叫住,“姜小姐,是否忘记了别的事?”

    姜月初回过头,冷哼一声:“你还想怎么样?虽然不是你绊倒我,可她不是你表妹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想故意看我出丑?”

    难不成还想要自己真的给她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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