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取过那荷包,在鼻尖轻闻。
“我可断定此荷包绝非出自三小姐之手!”
徐敏言罕见地开口:“云大夫如何看出?”
云黛抬眸对上他:“这荷包上沾染了玉容膏的气味,想必是陷害三小姐之人没有注意。玉容膏如今在京城十分受妇人喜爱,小小一罐便要卖上十两银子,而且要提前预定。
如三小姐这般寒酸,决计是买不起,也买不到的。”
徐瑶垂头,装作窘迫的模样。
陈姨娘闻言不由得把双手藏在袖间,指尖隐隐发抖。
“玉容膏?”
“是的,夫人。我曾研究过玉容膏的成分,里面含有麝香,冰片,更重要的是里面含有一味叫香附的药,古籍记载此药宜女子用不宜男子,女子用了可行气解郁,而男子用了则会损气燥血,耗气伤血。
此人心思歹毒,分明是想要陷害三小姐,若是不成,还想要陷害大公子。
其心可诛!”
云黛道。
既然陈姨娘想要借徐敏言来打压徐瑶。
那她也不妨用一用徐敏言,看看慕容凤若是知道有人想故意伤害她的儿子,会是如何反应?
果然,慕容凤听到她说会危及到徐敏言,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到底是谁做的?”
云黛看了一眼陈姨娘,拉住她的手:“我闻着姨娘今日好像用了玉容膏吧,这股子麝香味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