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抬头看去。

    走进来的男人身形修长挺拔,穿着一件烟灰色西装,一张脸清隽漂亮,气质也是温和的,天然带着一点亲近感。

    他显然也是熟客,酒吧经理远远看见他,已经快步迎了上去:“裴少。”

    裴叙川步伐未停,扫了一眼地上的酒瓶和残留的血迹:“监控呢?”

    经理:“已经调出来了。”

    裴叙川:“删掉。今晚所有工作人员的手机也检查一遍。有人拍下视频,出价买断。”

    经理连声应下。

    几句话的工夫,虞岁岁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裴叙川又走向那个今天顶罪的男人面前,写了张支票递给他。

    年轻男人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快咧到耳根了:“谢谢裴哥!”

    裴叙川:“嘴严一点。”

    年轻男人:“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了,警方问我什么我都会背了。”

    一切安排妥当,裴叙川走向虞岁岁。

    虞岁岁仍旧坐在吧台前喝酒,从他进门到现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裴叙川走到她身后,伸手抽走了她刚送到唇边的酒杯。

    虞岁岁手里一空,终于不高兴地转过头:“你有病?”

    裴叙川将那杯酒放远了一些:“你还说,你知不知道你打的角度再偏一点,我今晚处理的就不是伤人,是命案了。”

    虞岁岁反问:“那又怎么样?”

    裴叙川:“那样我会很忙!”

    也就是说,shā • rén 也可以为她摆平,但是就是会忙点。

    虞岁岁唇角勾起,心满意足了。

    裴叙川又低头看她:“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