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可记住李大哥这句话了。”

    远处中军帐旁边,褚折殃正站在暗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看着她对那个憨头憨脑的兵卒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白纱底下的脸虽然看不全,但那份舒展的愉悦隔着十丈远他都能感觉到。

    她说他无趣。

    所以她是喜欢能逗她笑的人?

    褚折殃收回目光,垂眼看了自己腰间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一眼,手指在刀鞘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

    营帐内,南絮刚把褚槿眠哄睡着,正打算自己也歇一歇,帐帘外头忽然传来宋青的声音。

    “神医?您歇下了吗?”

    南絮起身走到帐帘边,掀开一条缝探出半张脸。

    “宋副将?怎么了?”

    宋青面色有些急,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将军那边……受了点伤,您方便过去看看吗?”

    南絮眉头轻轻一蹙,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褚槿眠,把帐帘重新掩好。

    “好,等我收拾一下。”

    她拎起药箱,跟着宋青快步穿过营地,一路上心里还在琢磨,刚才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