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想……”

    “好。”褚折殃答得几乎没有停顿。

    南絮转头看他,眨了眨眼。

    “我还没说我想干什么。”

    “你的事,我不用猜也知道。你每次皱眉头,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就这么了解我?”

    “你是我夫人,从你十四岁起就跟着我。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南絮弯了弯眼睛,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那明日你陪我去?”

    “嗯。陪你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

    当晚,栖梧院主卧的门一关上,褚折殃就再没给南絮开口的机会。

    她被按在门板上亲的时候,手指还攥着他前襟的衣料,气都没喘匀,他的吻已经从唇边滑到了颈侧。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凉的木门,嗓音被他吻得断续:

    “你……你轻点……明日还要……”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他含混地应了一声,牙尖在她锁骨上磨了一下,“今夜是我的。”

    南絮被他从门板抱到床榻上时,帐子都来不及放下来。

    她陷进去,他随即覆上来,单手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